李縣尊觀察了眾人一會,心中便已有了主意,咳嗽一聲,對著秋家夫妻二人正色道:“本縣欲判取消你家與成家的婚約,將成家夫妻各杖三十,罰錢十萬、取消成家小郎成景生縣學學生資格,杖三十,發配處州,你家小娘日后生下孩童交由你家自行處置,如此,你夫妻二人以為如何?”
此言一出,眾人大驚,就連記錄的書記都微顯詫異,曲縣尉更是疑惑地看著這位年輕的縣尊大人。那廂邊,成家夫妻面如死灰,兩雙兒女哭成一片。再看秋家夫妻二人也是一愣,那秋家娘子慌忙抓住自家郎君手臂,一臉焦急地看著他。
“且慢,大老爺且慢,可否容草民說上兩句?”
“可!”
“大老爺,我家與成家世代交好,我與秋兄亦是平生知己。去年小兒有病,一直拖到今年春天始終不見好轉,是小人夫婦鬼迷心竅聽信他人言語,欲為兒娶妻沖喜,方才出此下策,想來秋兄夫婦也是憐惜女兒,這才惹出如此事端,小人夫婦倒是先有對不住秋兄的地方,不如,不如......”那成家大郎戰戰兢兢跪在下方,吞吞吐吐地不敢往下說了。
“不如如何?”李縣尊接口問道?
“民婦請大老爺從輕發落,民婦夫妻心中對成家并無多少記恨。”那秋家娘子倒是干脆的很。
旁邊成家夫妻聽到秋家夫妻如此說法,心中感激涕零,忙向對方作揖,接著又向高堂之上的李大老爺不停叩首:“小人夫婦知錯,小人夫婦荒唐,請大老爺從輕發落。”
“成家小娘,本縣問你,你可愿與秋家小郎再續婚約,嫁于秋家?”
“民女愿意!”那成家小娘雖滿臉紅暈,回答倒是十分干脆。
“秋家小娘,本案唯你受害最深,本縣如此處罰成家小郎,你可接受?”
那秋家少女本已倒在成家少年懷中哭泣不止,聽聞堂上大老爺如此問她,便止住眼淚,看了眼身邊少年,紅著臉小聲答到:“民女不愿意,民女不怪成郎,當日之事也是民女心甘情愿,求大老爺不要處罰成郎。”
“啪”驚堂木一響,臨安縣正堂當堂宣判:“......本縣判成家夫婦十日內將女兒嫁與秋家,秋家亦擇日將女兒嫁與成家,罰成家夫婦勞役十日,準以銀錢沖抵,罰成景生在縣學閉足,著文一篇,由本縣親閱,合格方可娶秋家小娘。
唉,這算什么事啊!
雖然是午后,深秋時節也是很冷的,林月瞳為了取暖付出了一番代價后,面紅耳赤地躺在郎君懷里。
“月瞳,哥哥這判的如何?。你可滿意?”
“滿意,大老爺可是做了次為民做主的好官。成家、秋家雙方皆大歡喜不說,街上百姓都交口稱贊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