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久沒來住了,后衙家中顯然是有人時常清理、打掃,屋里非常干凈,連火爐都升好了。小書童輕車熟路地給自己燒了一大桶熱水,美美地跑了個熱水澡,然后就乖乖地鉆進臥室的床上,給都護大人暖起了被窩。
第二天一大早,大隊人馬就開拔了,都護大人有令,天黑前必須趕到板坑嶺。小書童一個人坐在馬車里,將窗簾挑開一角,偷偷地望著外面。半山坡的積雪都化得差不多了,只有遠處的山峰上仍舊白雪皚皚,杭州最冷的時節已經過去,很快就要春暖花開了。
都護大人一行人在大營一共住了十天,李都護一天忙到晚,只有晚上才回來,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到了晚上釋放,所以這些天可把小書童委屈死了,大帳不隔音,她忍著不叫,心里別提多憋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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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著,盼著,二月初一晚上,終于回到了余杭的莊園。第二天早上,府衙簽判也沒等李都護,直接帶著大隊人馬和莊園李管家送的禮物回杭州了。年近五旬的簽畔大人也是過來人,駙馬離家半個月了,昨夜公主殿下一定是趕到了自家的莊園里等候駙馬,想都不用想駙馬昨夜有多忙,早晨哪能起得來?
他倒是把后半段給猜對了,昨夜李都護確實忙得不亦樂乎。憋屈了這么多天,公主殿下的叫聲是一聲高過一聲,爽的駙馬爺長槍持續堅挺,勇猛到了下半夜。起床的時候,月瞳可沒埋怨李問道,畢竟追究起來,還得怪到她自己身上。
二月里來忙春耕,公主夫婦決定在莊子里多住幾日,順便查看春耕情況。這幾天,月瞳可高興了,又恢復了女兒裝,可以穿上她的漂亮的繡花鞋在郎君面前顯擺。下午郎君會陪著她一起看黃昏,一起劃著小船泛舟南湖。農村里比不上杭州城那么多講究,人又少,二人活動起來隨意多了。
“去過金陵嗎?”
“沒有,哥哥要去金陵?”
“月底打算去看看。”
“我也要去。”
“不行,小娘們家的,亂跑個啥!”
“我不,我想你了可怎么辦?金陵那么遠,要好多天的。哥哥,我可以再扮成書童陪著你,每天都可以侍候你的,要不,哥哥一個人多寂寞。”
“你不是不喜歡穿男人的衣服嗎?”
“那我穿就是。”月瞳撅著嘴,一副委屈的模樣。
“那你這些天要再乖些,把爺侍候舒服了,就帶你一起去。”李問道心中憋著笑。
“那你還要月瞳怎么乖呀?”月瞳更委屈了,自己還不夠乖嗎!
李問道將渾家抱進了狹小的船艙里,放下了簾子,小船在湖中不停地晃蕩起來。
夜很深了,二人才回到莊子里,也沒洗漱,回到臥室,相擁著,到頭便睡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