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去池塘里洗個澡,一會哥哥給你變個樹屋出來。”說罷,放下月瞳,抽出了裂陽刀。雖然此時天色已經黯淡下來,夜空中沒有星星閃爍,但是李都護的裂陽刀的刀峰依舊寒氣森森。
月瞳查看了一下池塘里的水質,跟地面上差不多,脫下衣服就歡快地把自己投入了水中。等她飛出水面,李問道已經將她的衣服洗干凈,還有內力給蒸干了水分。
穿好衣服的月瞳被郎君拉到大樹下,眼前的樹干中間出現了一扇帶著書皮的木門,借著已經不太明亮的光線,還能看見里面空間還挺大的。原來李問道用鋒利無比的裂陽刀,如斧砍嫩柴般的把這顆粗大的、不知名的樹木給掏出一個小房間出來。
月瞳當然明白她的問道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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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的意思,臉頰微紅的走了進去,一整天了,她很想的。李問道跳進池塘里,急馬三槍地在池塘里沖了個澡,也跟著進去了,然后這塊帶著樹皮的木板就把門洞幾乎嚴絲合縫地給封上了。
地面有些輕微的震動,也不知道哪里傳出比蚊子哼還要小的、軟軟糯糯的、充滿人性的華美樂章。
這里的夜本就比地面上的夜黑的徹底,密閉的樹屋里更加的漆黑,餓了一天一夜的李問道,沒想到他的渾家竟然還隨身帶著兩個大白饅頭,已經餓極了的李問道,貪婪的吃著渾家遞給他的兩個大白饅頭。他雖然餓的比狼還難受,但是依舊舍不得一下吞入口中,那吃法,跟兒童吃糖葫蘆似的,怎么都舍不得一口吞下。
月瞳則被他這種孩童般的吃法逗的咯咯地笑個不停。
“哥哥,你就餓這么狠嗎?”
月瞳笑得渾身無力,躺在軟軟的草甸上,鳳眼迷離地看著他的郎君。
“小丫頭,你有哥哥喂食,當然沒哥哥這么餓,這一天一夜的,也不管我餓不餓了,怎么當我渾家的。”
“討厭,誰讓你只顧拉著人家亂跑的,也不親人家。我才不怕死呢,要死也要和哥哥親親熱熱地死在一塊。”
“別動不動的就說死,你還沒給我李家生兒育女來,怎么著你也得生個七男八女的才行。”
一個時辰之后,夫妻二人才把這頓飯吃完。
看郎君吃飯既歡喜也是很累,哪怕是強大的血族,累了當然也是找個溫暖安全的臂膀枕著沉沉睡去了。
異域的夜晚,也是別有風味的,尤其是運動過后依舊合體而眠。
不知何時,兩人相繼醒來,過了會,又睡了過去,然后再次醒來。也許是這里環境特殊,也許是吃飽了后體力充沛,每次兩人醒來都不安分。
“哥哥越來越壞了,一夜都不安分,哎呀真是的,就像月瞳平時怎么虐待你似的。”
她好喜歡這種被哥哥整夜都征服著的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