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實力,現在越是認慫死的就越快,一定要咬死神使的身份。
金色祭祀帶著陳安返回了地下世界,并向著更深的地方走去,銀色祭祀默默地跟在陳安的身后,陳安能夠感覺到銀色祭祀對自己的畏懼與尊重,恐怕跟上來是為了保護自己。
這樣看來,邪教并非鐵板一塊,只要自己陰風吹的好,不怕他們不亂做一團。
順著可怖的粗壯樹枝,陳安一行人滑到了地底。不同于祭祀的那塊礦洞,眼前的底下世界被無數個小洞分割成了不同的區域,每一個區域都有不少的斗篷人在外面巡視著。
陳安被帶進了最中間的洞穴,陰森的氣息從洞中不斷滲出,讓人感覺到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寒冷。這個洞口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沒有任何人來把守。
金面祭祀恭敬地站在洞穴外不敢踏入半步,他彎下腰來向陳安表示恭敬的同事也示意著陳安朝里走去。
陳安敲了一下金面祭祀的腦袋十分悠哉地走進洞穴中,他知道這一步是自己能否隱藏成功的重要考驗。
洞穴中一道蒼老的身影被樹枝吊在空中,粗壯的樹枝貫穿了他衰敗瘦弱的身軀,一團團生命物質基礎性樹枝運送到他的體內,維持著他幾乎枯竭的生命。他就是邪教的創始人,自稱神靈眷者的大教宗。
“你.....沒有祂的恩賜。”
陳安木然的抬頭,他知道最大的危機來了。
“我們不同。”陳安面色不變,十分淡然地說道。
蒼老的身影并沒有因為陳安的話而動搖,磅礴的氣勢瘋狂地朝著陳安涌來。陳安身體迅速向下塌陷,雙腳死死地才在坑洞上,險些飛了出去。
“我們不同。你只是眷者。”陳安憑借著被抓的那個異教徒口中套出來的信息胡亂地說道。他只能賭一波,賭的就是老者是大教宗,是異教徒口中的神靈眷者。
“我知道了。”老者突然意識到了什么,沒有在為難陳安。陳安感覺老者蒼老的語氣中似乎蘊藏著淡淡的羨慕。
“我們會配合你的。”老者言到于此,逐客的韻味已經不言而喻了。
陳安也樂的于此,他冷哼一聲,仰起下巴高傲地轉身離開。老者似乎對他的這種做派相當不滿,一道勁風呼嘯而來,陳安險些摔了個狗吃屎。
老家伙給我等著,小爺早晚有一天做了你。上一個惹惱我的人,已經埋地里了。
陳安走出洞穴后,老者的聲音緊跟著而來,金面祭祀被老者傳喚到洞穴之中。
“大教宗,神使的身份?”金面祭祀進入洞穴后不再掩飾自己的懷疑,他對跟在自己身邊多年的林紀有著充分的信任。
“存疑。晚宴的時候送他一份大禮。”老者閉目養神不再多言,金面祭祀也不敢叨擾,只好退出洞穴。不管那人是不是神明的信徒,洗禮后都是自己人,到時候該說的都會吐露出來,不過好不容易收集的神明之息恐怕會所剩無幾。
等到金面祭祀走后,一聲嘆息從他的口中傳出,這一聲嘆息更像是一種宣言,不甘的宣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