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你叔帶你去吃頓好的,這樣才對得起這壇佳釀!”
之所以熊本天如此興奮,一方面是自身是個地地道道的酒癡。另一方面是這稻花酒可是白氏一族獨有的一種烈酒,采用稻谷搭配各種花草藥材釀制。酒精度之高普通人也只敢淺淺泯上那么幾口!
二人提著酒,拿上一些麻袋裝著的野味,走過小巷,穿過石橋,來到一座不大的石山旁停了下來。在二人的前方,一座木樓依山而建。木樓之上一張不大的牌匾上面寫著龍飛鳳舞的五個大字。
“留一半酒樓!”
熊本天帶著白無憂一刻不愿停留,直接大踏步走了進去,酒樓門口一小二打扮的壯碩漢子,趕忙熱情的上去招呼了起來。
“哎呀,這不是熊爺嗎,里邊請里邊請!”
熊本天看也沒看,將手中的麻袋往漢子懷中一扔,說道:
“白老四,你就別跟我客氣了。這是我這幾天新打的野味,老規矩,多放辣!對了里邊的虎鞭你可給我好好做,可別給我扣了!”
白老四掂了掂手中麻袋的分量。顯然知道這可都是很少見的硬貨,臉上的笑意更加濃了起來,他咧著嘴,露出一排黃黃的大板牙。奉承道:
“熊爺您這是哪里話,誰不知道您可是我們白家村出了名的野獸獵人。咱這小酒樓要是沒您照應著估計早倒閉了。別說了,這次的食材本店直留下三分之一,其他都給你安排上,你看如何!!”
“得得得!三分之一就不必了,俺老熊又不是不講規矩之人,給我菜品上快點就行了!”
熊本天顯然很不買白老四的帳,撂下這句話便抬腿往門里垮了進去。
熊本天與白無憂走進木樓,穿過木樓熱鬧的大廳,徑直往里走。
進了一處寫著貴賓的石門,再走上數步之后,里面空間豁然開朗,原來木樓背靠的山體內部已被全部打通,與酒樓連通一體,里面燈火通明,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石桌石椅,足有數十張之多。然而里面的人卻較之外邊少了許多,只有的零零散散幾桌人在大廳的中央分開坐落著。
大廳中部分人統一服飾打扮,與白家村普通的村民相比,顯得迥然不同。
乍一看每一個都氣度不凡,個個身穿白衣,腰配寶劍的年輕世子式樣。
對于這類人,白無憂再熟悉不過,他們都是長老會從族中精心挑選的天賦上佳之輩,幼年時便被選中進入白廟花上大資源培養其武技才能。對白氏一族的興衰存亡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還有一些則是像熊本天一樣身穿粗布麻衣,但氣勢卻給人感覺個個身懷絕技之輩!
待熊本天二人一進入此地。數十道眼神都被吸引了過來,熊本天面不改色,找了一處不大的圓桌坐了下來。而白無憂卻被這些眼神打量的不自覺低下頭來。
白無憂和熊本天顯然也不是第一次來這。可白起還是不怎么習慣在這種對他來說高檔場所吃飯。
相比較這里,白無憂更愿意躲在某個角落吃別人的殘羹剩飯來的親切踏實!但每次都在熊叔嚴厲責罵的聲中揪了進來!
用熊本天的話來說:
“你他娘的,能跟你熊叔我坐在一桌吃飯的人,個個可都是了不起的人物,你小子咋還不情愿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