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璟淮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女人。
在聽到她的心聲以后,心情更加暢快了。
可是他的臉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
沈溫然確定,她害怕極了。
陸璟淮低聲詢問:“怎么?你不愿意?”
他說話的時候,唇與她的唇的距離,不過兩厘米。
“沒,我怎么會不愿意呢,能跟老公你圓房,是我夢寐以求的事。”
她打算豁出去了。
手機在這個時候震動了兩聲。
兩個人齊刷刷把視線看向屏幕。
隨后就看到了洛安雯發來的消息。
【我調查到了,你家男人不是個gay,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她看向陸璟淮,陸璟淮的目光也落在她的手機屏幕上。
簡短的一句話,讓沈溫然感受到了什么叫社死。
隨后她就聽到了陸璟淮的聲音。
他道:“我很驚喜,也很意外。”
沈溫然頭皮都開始發麻了。
——草啊,我該怎么解釋?
——嗚嗚嗚,狗男人現在一定覺得我很八婆吧。
——不管了,覺得我八婆也好,反正我就是在背后談論了怎么得,受不了就離婚啊。
她心里雖然是這樣想的,可是嘴上還是怯懦地討好:“老公,你聽我解釋。”
陸璟淮臉上并沒有異常,反而極其平靜地“嗯”了一聲。
沈溫然有些懵。
——what?狗男人不生氣嗎?
——雖然只有一句話,可是信息量很大的好不好?
——比如我跟別的女人八卦你是個gay,不像你看到的那樣優雅高貴。
——比如我還在背后說你其它壞話。
優雅高貴?
陸璟淮忍不住再次審視了一眼沈溫然。
這個女人絕對對這些詞有一定的誤解。
否則的話,她怎么會用這么夸張的詞形容自己。
他翻身靠在床頭,好笑地看著她。
“現在解釋?”
沈溫然立馬湊上去道:“老公,其實我也沒有別的意思。”
“你看,你睡了三年才醒來,而且醒來以后,爺爺催我們生孩子,你卻沒有碰過我。”
“我有那么一點點懷疑,也是正常的嘛,對吧?”
陸璟淮氣笑了。
懷疑他不行也就算了。
然后還懷疑他和那個小東西有一腿。
陸璟淮一把抓住沈溫然的手腕,逼近她:“所以,我這不是過來打破謠言了。”
“自己脫,還是我動手?”
沈溫然聽了這話,又在心里念了一句三字經。
所以說,這個話題就不能被轉移了嗎?
她一邊在心里念著三字經,一邊道:“我自己來。”
她鼓起勇氣,將手放在了他的領口。
她比他矮很多,這個時候低下頭,認真地去給他解扣子,就看到他下巴上的胡子茬,以及性感的喉結。
看著看著,思緒就開始跟著飄遠。
——喉結很性感,不虧是小說里的男主。
——手指也很干凈,身上沒有異味,反而很好聞。
——行吧,就這樣,叫個鴨質量恐怕也比不上這位,而且還花錢。
——去他丫的,就當姐姐不花錢,白嫖!
她這么一想,手上再一用力,哪里知道,就聽到‘嘶啦’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