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溫然瞪大了眼睛看著陸璟淮。
即便演技絕佳這個時候詞窮也無可奈何了。
最后,她只有硬著頭皮繼續上。
“你們孤男寡女的,一整晚都呆在一起,誰知道會不會一時難以自制,你儂我儂……”
“我不管,從現在開始,你必須切斷一切和她聯系的方式,否則的話,我就去告訴爺爺。”
“陸璟淮,你還有沒有良心,是我苦苦守了你三年,連爺爺都會給我三分薄面。”
沈溫然聲聲控訴,那副表情委屈極了。
她很清楚,陸老爺子一開始和陸夫人一樣,是極其不喜歡她的。
是她設計的沖喜,是她堅持要嫁給這個男人,只為了快速完成炮灰前妻任務,從此走上人生巔峰的。
所以,陸家所有人都很厭惡她用沖喜來道德綁架他們。
而陸璟淮,也必然一樣。
哪里知道她的話說完,陸璟淮卻在這個時候直接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沈溫然看到站起來的陸璟淮,一雙眼睛瞪得滾圓。
“你你你……”
“你怎么站起來了?”
——狗男人不是殘廢了嗎?
——這是好了,還是裝出來的?
不等她多想,陸璟淮直接一把勾住了她的腰肢,將她攬進懷里。
“一時難以自制,你儂我儂是吧?”
沈溫然被她抱得太緊,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你、你放開我,難道我說的有假嗎?孤男寡女同處一室,不發生點什么,鬼相信。”
陸璟淮的唇繼續上揚。
他不是高興,而是被氣笑的。
這個女人還能離譜到什么程度?
“你不信?我也不信。”
陸璟淮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
下一秒,男人粗魯地將她抱起來,重新扔在了床上。
“我們孤男寡女同處一室這么久了,也沒有發生點什么。”
“剛好我的腿好了,不如我們試試,什么叫難以自制。”
他欺身壓下,沈溫然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握草,這狗男人該不會是想就地把我吃干抹凈吧?
——不會的不會的,每次狗男人都是只打雷不下雨,這次肯定也是一樣的。
只打雷不下雨?
陸璟淮眼神里的晦暗更加不明,甚至一度將他的唇湊近。
沈溫然狠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兩手支撐著她的胸膛,和她對峙。
雖說是光天化日之下,可臥室里就他們兩個人。
狗男人的腿好了,就這么欺壓下來的時候,宛如一座大山壓著她。
男女之間力量的懸殊,就算是他真的想對她做什么,也是輕而易舉。
當然了,她是不會相信陸璟淮真的會對她做什么的。
畢竟她很堅信,陸璟淮心里喜歡的是葉南星。
可她還是害怕,畢竟,在小說里,陸璟淮是那種一個電話,就可以隨便把人丟到非洲的總裁。
萬一他一個不高興,不僅把她睡了,還把她丟到非洲喂獅子……
那她豈不是虧大了?
“等等!”
陸璟淮:“什么?”
沈溫然用帶著哭腔的口吻道:“我不允許你用碰過別的女人的臟手來碰我!”
她覺得吧,她這么說,一定沒毛病。
陸璟淮:“???”
說他是臟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