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她身后的顧西西拉了拉她的衣擺,提議道,“大姐,二姐肯定是回不來了,我們做點飯給她送去吧?”
顧真真點頭,正要回院子里,就看見不遠處,一個男人背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后面跟著顧妙妙,
她的心突突直跳,忙不迭的沖了過去,看到背著的是沈燼后,顧真真下意識就去看妙妙的臉色,
顧妙妙的臉色幾乎白了透明,就連嘴唇都泛著死白,她看見顧真真,強行的擠出了一抹微笑,無力道,
“大姐,幫我燒一鍋熱水好嗎?”
顧真真哪里還有心思去燒熱水,連忙上前心痛的抱著她,眼淚瞬間就流了出來,
“妙妙啊,你沒事吧?怎么突然搞成這個樣子了,你身上怎么有血啊,是不是受傷了?”
顧真真焦急的上下打量著她,著急的神色明顯,
“沒事,”顧妙妙搖了搖頭,“是沈燼的血,不是我的血。”
顧真真愣了一瞬,想起了剛剛那個幾乎跟血人一樣的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妙妙啊,沈燼他.....”
“我也不知道,大姐幫我燒一壺熱水好嗎?沈燼危在旦夕,他....”顧妙妙有些哽咽,眼淚不停的往下掉,穩了穩心神,才嗓音嘶啞的開口,
“他不會死的,我不會讓他死的。”
狠狠的抹掉臉上的淚,顧妙妙快步的跟在凌相安邁進了院子,
總歸將這樣一個渾身是血的人放在李梅的家里不太好,于是,顧天成便將他房間讓了出來,還貼心的將屋子里的東西收拾了干干凈凈,
顧妙妙是一刻也不敢耽擱,把完脈和凌相安對視了一眼,又將他里里外外的檢查了一遍,才關上門走了出去,
“內傷,他的心肺傷的很重,腿部有兩道很深的割傷,胸口也有一道,我已經用銀針幫他止住了血,但是妙妙,”
凌相安的臉色凝重極了,“那么深的傷口不是小事,如果他今晚發燒的話,恐怕兇多吉少,你也明白里面的利害關系,要早點做好心理準備才是。”
話難聽,但是顧妙妙知道他說的是實話,艱難的點頭,“我知道,”
又抬頭看向了他,請求道,“凌大夫,能不能先借你一點藥材,我可以按兩倍的價格購買。”
“不用,”他臉色變淡,“我現在回去拿,人就過來就好,我還等著你的感謝呢。”
“謝謝。”
送走了凌相安,顧妙妙便去找了顧林,借他的牛車一用,顧天成臉色不好的看著她,
“妙妙,都是一家人,你這是跟爹見外了是嗎?你就住在這里沒人會說的,就算沈燼住在這里也可以,他現在的情況危險,你還要大老遠的把他往沈家拉嗎?”
顧妙妙搖頭,“不是的爹,沈家有我曬的好些藥材,而且你和李嬸子過兩天就要辦酒席了,我們在在這里始終不合適。”
顧天成還是想讓她留下來,奈何她鑒定的很,要回沈家,顧天成無奈,只好答應,
“好,那你準備什么時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