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夢成疑惑的問道:“為什么啊?,家里沒錢了?打那么多也吃不完啊,而且我修煉怎么辦?”
左丘漫漫說道:“哪來的那么多為什么,還有三個月就要過年了,我想多做點臘肉,過個好年,不行嗎?”
“行,行,你說的都行,但是也不用這么急吧?”萬夢成還是不解。
“這個你別管,大不了你做到了,教你一樣東西。”左丘漫漫以利誘之。
“什么東西?”萬夢成好奇問道。
左丘漫漫淡淡地說道:“你不是一直吵著想學門輕功嗎,輕功什么的我不知道,但我有一門身法傳于你。”
“真的?說話算數!”萬夢成怕他反悔,趁機敲定。
“一言為定!加油吧,騷年!”左丘漫漫說完,走開了。心想,小樣,還治不了你?
萬夢成二話不說,轉身就往后山跑去。
大壯都看呆了,不知道發生什么事,喊道:“哎!干嗎去?馬上吃飯了……”
萬夢成頭也不回,遠遠的回道:“不了,有事……”
大壯看到已經消失的身影,喃喃道:“這是瘋了吧?!”
自此,這三個月,后山的慘叫聲,嘶吼聲,此起彼伏,經久不息,從早到晚,響個不停。
大壯問左丘漫漫:“你給他吃什么藥了?讓他像瘋了一樣懟魔獸。”
左丘漫漫神秘地說道:“這……保密!”
大壯用那迷人的男中音,不屑地說了一句:“切!”
三個月后,下了一場大雪,天地一片蒼白之色,萬物蕭索,彼有柳宗元的那首,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之意境。
小院里的幾棵梅花開了,在這蒼白的深冬里頭,平添了幾分喜意。
今天就是大年三十了,一大早,就和平常百姓一樣,左丘漫漫和大壯就忙碌地準備各種年貨,桃符已經貼上,院子里還有一堆曬干的干竹節,準備晚上點著好過年。
旺財還在堆滿積雪的山道上,跑上跑下的打著水,不知疲倦。只有小灰最閑了,正躺在里屋烤著火盆子,呼呼地睡大覺呢。
左丘漫漫突然問大壯:“萬夢成呢?一大早就沒看到人。”
大壯還是用那迷人的男中音說道:“誰知道,昨天晚上就沒回來,估計,還在追殺那幾只剩下的魔獸吧。”
左丘漫漫埋怨道:“都快十一了,還沒個正形,今天就大年三十了,還在外面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