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兒才停下來。
陳詩史這時酒也醒了一半,回想起剛才的話語,心里登時咯噔一下,眼珠子一轉,對著老者道:“老前輩玉樹臨風,天生麗質,放蕩不羈,功高蓋世…”
反正就是一通亂夸,搞得老者都有點不好意思了,甚至陷入自我懷疑之中:“難道我真的有這么多優點?”
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還是嘴這么甜的,只見老者咳嗽一聲:“好了,我也沒有怪你,年輕人好好加油吧。”然后背負著雙手,一臉得意的下去了。
“這也行?”臺下的觀眾也傻眼了。
“這小子就是個馬屁精啊。”
“是馬屁精中的馬屁精。”
“我最討厭馬屁精了,求求來個人上去將他打成豬頭吧。”
……
臺下的牛子等人均松了口氣,紛紛對他伸出一個拇指。
“該死,這小子是真賤啊,節軋你在等什么,還不上去廢了他。”司馬連咬牙道。
“嘿嘿,看我的吧。”節軋腳掌一跺,整個人便騰空而起,在空中翻轉三周半,隨后穩穩落地,登場堪稱完美,場下頓時響起了陣陣喝彩聲。
“加油節軋!”
“節軋干死那小子。”
“干死馬屁精。”
“干死他。”
……
“小子,看來你很招人恨啊。”節軋扭了扭脖子,身體里傳來噼里啪啦的響聲。
“那是嫉妒。”
“說吧,想先斷哪只手。”
“我想用屎先把你的嘴巴堵上。”陳詩史伸出小拇指摳了摳耳朵,從里面摳出一團黑乎乎的粘狀物體,在兩根手指上搓成一個圓球,然后曲指一彈,射向節軋嘴巴。
“你成功惹怒了我。”節軋臉色沉了下去,隨手拍掉迎面而來耳屎,緩緩的朝陳詩史走去,隨著前進,速度越來越快,陳詩史自然不能讓他裝逼過頭,雙腿向后一蹬,同樣沖了上去,只見兩道殘影掠過,臺上觀眾都沒來得及看清,便響起了啪啪的響聲,那是骨頭與骨頭碰撞的聲音。
“好快。”劉強震驚道。
“這節軋不愧是核心弟子,果然有些本事。”林天也點點頭。
“呀呀呀,我看你能擋幾拳。”節軋的攻勢如同狂風暴雨傾瀉而下,陳詩史被打得節節敗退,只能勉強抵擋,有時甚至連滾帶爬才躲過對方的攻擊,當真狼狽到了極點。
轟!這時臺上兩人對轟了一拳,各自退去,竟是勢均力敵的結果,不過陳詩史卻喘著粗氣,一副上氣不接下氣,隨時斷氣的樣子,反觀節軋氣息平穩,根本沒有看出有多少消耗。
“不會吧,這小子這么快不行了,不會是腎虛吧。”臺上有觀眾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