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陽宮內,始皇帝正在殿下無數人的守衛下,由御醫為其檢視背心上的箭傷,那個傷口,是個模糊的血窟窿。
在御醫將傷口清潔并敷藥的時候,始皇帝眉也不皺只是大口的飲酒,那豪邁從容之態著實讓人心折。
這仿佛就是那個平滅六國,創建皇帝制度,實行三公九卿,創立郡縣制,并書同文,車同軌,統一度量衡,修筑萬里長城,修筑靈渠,開大秦萬世不拔之基的男人本就該有的從容與姿態。
還沒等御醫把藥敷完,秦始皇轉頭準備向殿下跪著的幾名方士詢問何事時,殿中突然出現了一道白色光門,從其中緩步走出一位約有七尺五寸,身體魁梧,光頭無須且身著特異玄色奇裝異服的男子。
“快,護駕,保護始皇陛下”
“有刺客,快來人,保護陛下”
夏陽看著眼前這些身著秦漢古裝的男子們亂成一團,他也是一愣神,心里充滿著疑惑。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色運動服與黑色運動鞋,舉起右手提著的塑料袋發現,自己買回家準備做酸辣土豆絲的幾斤土豆,還是完好的在自己手上,只是自己怎么會在回到家中開門的剎那,進入了另一個詭異的地方?
這些說起來很多,但其實也就幾秒的時間罷了,夏陽左右環繞,發現很多兵馬俑造型的手持明晃晃的青銅戈的壯漢向他撲來,夏陽驚慌中一撇那些如同花崗石一般堅硬充滿著殺氣的臉色,他知道如果他此時踏錯一步可能真的會被這些青銅武器桶個對穿,被社會毒打過的他,不再是以前那個膽大包天的熱血青年,所以夏陽面對這種陣仗不管對面敢不敢捅他,他也還是果斷的選擇了從心。
他直接面朝尊位,雙膝跪下,雙手撐地,“砰砰砰”的連磕三個響頭。也不管這些人能不能聽懂,大聲道:“鄉間野人劉長生叩見陛下,祝吾皇與天地同壽。”說罷。把頭埋在地上等候發落。
頭埋在地上的夏陽一面驚慌的趴在地上,一面在心中盤算著,發現自己現在可能面臨著兩種情況,一種就是某些像是外國電影里的變態真人秀,另外一種就是穿越了。
如果這要是第一種情況,只是一場惡作劇或者國外電影里那種惡劣的真人秀什么的,有了自己磕頭的丑態,這會差不多應該可以收官了,雖然會丟點面子,但是面子這種東西對夏陽來說算什么?根本就不存在的,況且自己報的也是假名,以做試探,他們要是不承認自己的假名這就說明他們知道自己是誰,這樣自己雖然丟點面子,但是對于自己這種平民來說哪里來的什么面子,丟點面子保住小命,這種情況是最好的
而夏陽最怕的還是第二種情況,那就是穿越了,真的穿越到秦漢時期的中國,而自己沒有一技之長,又不懂法律,不會小篆,不了解先秦語言……夏陽越想心中越是恐懼,額頭觸在地上的冰涼也無法阻止他全身的冷汗,這玩意真是太嚇人了。
而親眼看著夏陽從光門中走出的始皇陛下,在夏陽一氣呵成的下跪,磕頭,稱頌下,饒有興致的揮了揮手斥退了撲上來護駕的侍衛。
他的目光越過了面前跪著的方士,對跪爬在地上的夏陽緩緩道:“殿下何人?何方人士?你是如何出現在朕的咸陽宮內的?”始皇陛下的聲音舒緩而又有威嚴。
聽著始皇陛下的問話,夏陽心里閃過一絲絕望,心中暗暗盤算了一下便惶恐道:“回稟陛下,野人劉長生,為白玉京高等方士學徒,野人也不知道自己如何出現在陛下面前,還望陛下恕野人驚擾圣駕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