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遮著臉,可是這位不知名的女子還是輕抬右手放在嘴邊遮擋自己的輕笑。
動作輕柔而又優雅。
就在女子說話的同時,黑衣人們已經默默地包圍了夏陽,不讓他有任何的逃離死角。
首領黑衣人從身上掏出一個絲綢手絹細細的擦拭了劍上被夏陽捏出的血指印,動作輕柔而又優雅,神態專注。
直到確認沒有一點點夏陽的指印殘留在劍身后,首領黑衣人滿意的將絲綢手絹隨手扔在了地上。
看著被眾人圍在中央,因為疼痛不斷顫抖夏陽時,這位首領不知想到了什么,輕嗤一聲。
旋即開口道:“現在你應該適應了吧?好整以暇才是宴請之理啊!”夏陽聽見了他的話,就想往后退,以期離這個變態更遠點,這家伙絕對不正常。
可是現在的夏陽怎么可能會躲得開呢?
血光一閃而逝,伴隨著夏陽充滿疼痛的無聲嘶吼。
他的眼睛,準確的說他的右眼被精準的從眼眶中剜了出來。
似乎是在表演一般,那位首領又對著夏陽面部,左胸,腹部,大腿,雙臂,或捅或劃,在極短的時間中揮出了十五劍。
他將夏陽劍上的肉削去卻不傷最里側的筋膜,透過筋膜可以看到口腔中的情況。
捅穿左胸而不傷心臟,急刺腹部卻能完美的避開臟器。
順著雙臂肌肉紋理切開,衣服竟然完全沒有損傷。
不多時,作為一個被首領炫技所用的物品,
夏陽整個成了一個血人,血腥味彌漫了帳篷。
他再也站立不住,左腿一曲整個人都向后撲倒。
重重的砸在了始皇陛下賞給他的編鐘之上。
“叮叮當當”一陣無序的噪音從編鐘之中發出。
士大夫級別的編鐘雖少雖小,但是那玩意在寂靜的黑夜之中卻也是讓人無法忽略的聲響。
“有秦人兵士往這邊來了,是藍田勁卒。”專門負責觀望的黑衣人快步過來匯報道。
“撤”首領黑衣人狠狠的又在夏陽身上捅了幾劍,仿佛是在怪他死都不會死。
這些黑衣人們從直接破帳篷而出,卻正好被看到。
“有刺客,抓刺客啊!”很快各種呼喊之下整座大營蘇醒了。
不管越來越遠的刺客,現在趴倒在地上夏陽情況卻不是太妙了。
隨著血液的離體,夏陽感到自己的體溫,自己的神智,還有自己的生命都在離自己遠去。
夏陽努力的抬起頭發現自己剩下的左眼看東西已經開始模糊重影,感受了一下自己這破布般的身體,夏陽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他要復仇,他不能死。
夏陽努力的用只剩手骨的雙手將掉在面前裝有長生不老金丹的錦盒打開,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直接刺激著夏陽的大腦,讓他不至于直接昏過去。
看著面前散發著五彩豪光的金丹,夏陽滿懷希望的低頭直接將金丹刁起,直接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