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最大的那個!”張家銘說道。
接待人員一時間犯了難了。
“怎么,你們這沒有頭頭?”張家銘看見接待人員猶豫的樣子便問道。
“請問您是?”接到人員又問道。
“我是異山集團的人,找你們最大的蔣總有話要說!”張家銘也不廢話。
張家銘拿出自己的工作牌。
“您稍等!”招待人員說道。
過了片刻,招待人員回來。
“你們跟我來,我們蔣總見你們!”招待人員說道。
張家銘跟著來到了一件辦公室門口,推開門一看,一個非常年輕的女子坐在辦公室的座位上。
“你耍我呢,這是你們這最高的蔣總?我怎么記得你們這最高的不是蔣三義嗎?”張家銘看到蔣欣言的一刻便怒了!
張家銘對蔣家還是有了解的,蔣家雖然內部派系斗爭嚴重,但是蔣三義還是能夠壓的住其他人的,但是這個這么年輕的小姑娘算了什么。
“你們就是異山集團的人?進來吧!”蔣欣言說道。
張家銘還是進去了,蔣欣言坐在辦公桌前面,一副與自己年紀不符的老氣和成熟。
“異山集團到我這來到底是什么事情?”蔣欣言說道。
“我是林總派過來傳話的,你說話能不能算數?”張家銘說道。
“林總?”蔣欣言聽到林總這兩個字以后身體猛地一陣。
“你們林總是叫林天?”蔣欣言終于問出了這個問題,自從從異山集團回來以后,蔣欣言仔細想了一下,在加上這些天一直聯系不上林天,蔣欣言就猜測林天其實就是異山集團的林總。
“林天是誰?”張家銘只知道林毅,并不知道什么林天。
蔣欣言眼中的希望逐漸暗淡下去。
這兩個月以來,蔣欣言從蔣三義手里接過重擔,成為蔣家集團的代理人,蔣欣言坐火箭一般的速度在成長。
但是蔣欣言也付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代價,她不僅要面對繁瑣的公務,還要面對蔣盡的冷嘲熱諷。
明天就要舉行的全體高層會議上,蔣盡就要對蔣欣言發難,這個位置,明天可能就不屬于她了。
“說吧,你們有什么事情?”蔣欣言一邊處理公務一邊說道。
“這是我們林總給您的一封信!”張家銘拿出了林天的信。
林天在信里還是用稱呼蔣三義的語氣在說的,但是意思都是一樣的。
蔣欣言看完以后自嘲的笑了一身。
“回去告訴你們林總,這件事情我現在不能做主了,明天我可能就不在這個位置了!”蔣欣言說完在心里嘆了一口氣,兩個月的勾心斗角,雖然蔣欣言一直在維持著蔣家集團表面上的繁榮,兩個月的時間,蔣家集團的訂單額甚至還上漲了,但是蔣欣言已經沒有時間了。
明天她可能就要從這個位置上被踢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