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迪和娜塔莎回到旅館,老板要求付房費。
吳迪一臉驚訝:
“我們不是預付過四天的房費了嗎?”
“八百,加上押金,你們總共給了一千塊星幣。
每間房200塊錢一天,兩間一天400。
開始你們要了一間房,后來半夜,你們又開了一間。
今天是第三天,小本生意,押金200不夠,伙計!”
老板嘴里叼著煙,瞇著眼睛忙著打游戲,伸出一只手,搖搖中指,慢悠悠地說。
娜塔莎沒明白,掰著手指頭算算賬,半天沒算明白,她根本沒記住老板說了什么。
只知道,老板要房費。而且她知道吳迪沒錢了。
所有的開銷都是吳迪負責,他給自己買了衣服,化妝品。昨天一起吃了頓大餐。
估計吳迪應該還剩一點錢。
她瞪著大眼睛,看看旅館老板,又瞅瞅吳迪。感覺自己還是不要說話得好。
吳迪躊躇半天,摸摸口袋,尷尬地對老板咧咧嘴:
“這樣吧!今天我們只要一間房,不是還有兩百塊錢押金么?
夠我們住一晚了。呵呵!”
“再付一百塊押金,明天退房交鑰匙的時候,退給你。”
老板頭都不抬,對著游戲機狂點。
吳迪不愿意在娜塔莎面前丟人,心里問候了一邊遍老板祖上家人,歪歪嘴:
“行,給你!”
豪氣地一拍柜臺,縮回手,留下最后一張百元大鈔,眼睛依依不舍地盯著錢。
老板手一伸手,將錢一抹,到了自己跟前的抽屜,‘啪’一聲關上抽屜。
依然頭都不抬,繼續玩游戲。淡淡地:
“你們交出一把鑰匙,自己留一把。”
吳迪笑嘻嘻地交出鑰匙,又在心里將老板家人問候一遍。
轉身回房,手插口袋里,捏著最后20塊錢,琢磨明天該怎么辦。
白天那么大動靜,自己無所謂,爛命一條,反正也不是什么名人。
娜塔莎可不能暴露。
白天哪些機警,應該是不愿意和平談判的,激進份子冒充的。
他們要是發現娜塔莎,是這次談判代表的女兒。
那她就危險了。
不行,得聯系周平,只有他能擺平。
但那貨神出鬼沒,鬼知道在哪兒。
吳迪靠在窗臺一邊抽煙,一邊給周平發訊息。
“賈斯汀,我好了,你可以去洗澡了。”
娜塔莎嬌聲喊道。
將煙恰滅,吳迪轉身看到猶如出水芙蓉般的娜塔莎。
頭發微濕裹著浴巾,露著肩膀和兩條又白又長的腿,媚眼如絲微笑著盯著他。
吳迪喉結滾動兩下,吞了一口口水,慌忙轉移視線,翻自己的包,拿好衣服直奔浴室。
娜塔莎看到吳迪慌里慌張的樣子,咯咯嬌笑:
“賈斯汀,你怎么越來越膽小了?”
吳迪不敢理她,頭也不回,鉆進浴室。
吳迪一邊洗澡,一邊尋思今晚該怎么混過去?
和娜塔莎一起搭檔這么久,雖然經常兩人獨處。
娜塔莎也對自己表白過不少次,每次自己都以玩笑的方式拒絕,然后就都不了了之。
今晚氣氛有些曖昧特別,一定要把持住,自己絕不能對不起可可。
打定主意,吳迪打開浴室門,忽然發現自己想多了。
娜塔莎坐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臉色潮紅,似乎是害羞,又像不高興的樣子。
周平坐在床邊椅子上,手里掐著煙,翹著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看娜塔莎,又看看吳迪。
吳迪一愣,沒想到周平真的來了,而且這么快。
周平盯著穿戴整齊的吳迪,咧咧嘴:
“怎么,你要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