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迪躺在沙發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眼前總是浮現可可溫柔的眼神,一會兒又是她舉槍射擊自己的畫面。
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一點不記得回去殺過人?
出了尼克辦公室,我就給可可買了禮物,然后步行回家。
不對!時間不對,我沒有時間。
視頻里的是誰?那個樣貌、動作就明明就是我自己。
可是總感覺哪里不對勁,就是想不起來是什么。
周平為什么發視頻?他是不是知道什么?這個王八蛋又消失了。
“嘶”,吳迪翻身碰到傷口,疼得吸一口氣。
突然心里一驚,摸摸嘴唇,猛地從沙發上蹦起來,喊道:
“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啦!
不是我,絕對不是我。
哈哈,我想起來了!”
可可穿著睡衣,從房間沖出來。
她以為吳迪受的打擊太大,思慮過度,半夜不睡覺,大喊大叫,是不是病了?
一臉疑惑和擔憂,摸摸他額頭:“大頭,你怎么啦?”
吳迪興奮得語無倫次,呵呵傻笑:“我想起來了,沒有,不是我。嘿嘿!樂樂,你知道嗎?”
樂樂看到吳迪的樣子,以為他真的瘋了,心疼地將他頭摟在懷里,輕聲安撫:
“我知道,我知道!”
吳迪被樂樂摟在懷里,聞到她身上的香味,腦子瞬間清醒,意識到男女授受不親。
一把推開樂樂,尷尬不已,一時不知道說什么。
正好娜塔莎打著哈氣出來,睡眼惺忪,帶著起床氣:
“天殺的的賈斯汀,要死了?才幾點,大喊大叫的?這里又不是戰場。”
樂樂一看到娜塔莎,瞬間臉一紅。
氣不打一處來,狠狠地瞪著娜塔莎,用眼神示她。
娜塔莎穿著露肚臍的T恤,下面只穿一條內褲,就從房間出來。
該露的和不該露的,都露了。
就那樣隨意地站在客廳中央,好在吳迪將頭別了過去,走到陽臺那邊,沒有回頭。
娜塔莎看到樂樂不善的眼神,上下打量自己一下,明白她的意思。
不以為意:“沒什么大不了,他又不是第一次見。
賈斯汀不算是個男人,對我從來都是視而不見,無動于衷。
我們是拍檔,是兄弟。已經習慣了!”
樂樂紅著臉,惡狠狠地:
“要是我哥周平,知道你有這樣的習慣。會怎么樣?”
“他?噢!對不起!”
娜塔莎忽然有了羞恥心,瞬間轉身跑回房,關上門。
樂樂覺得好氣又好笑,這么個傻姑娘要是成了二嫂,自己要么被氣死,要么操心死。
吳迪避嫌,樂樂才放下心來,他沒瘋。
“大頭,你剛剛那么激動,想說什么?”
吳迪心想,剛剛自己是過于激動了,樂樂也穿著薄薄的睡衣。
背著身子,頭也不回:
“視頻里殺尼克的那個人不是我。我嘴唇上的疤痕還在,那個人沒有。”
“疤痕?什么疤痕?你的臉現在這個樣子,能看出來什么?”
樂樂有些莫名其妙。
“可可咬的,周平見過,他的上司吉姆見過我,就在同一天。
還有我給可可買項鏈,店員應該記得我,都在那一天。”
吳迪有些激動。
樂樂反應冷淡:“哪又怎樣?能說明什么?
你當時腦子不清醒,警方會發現不了這種細節?不過是有人想讓你背鍋,要你死而已。”
樂樂嘆口氣,欲言又止,默默地走回房間,關上門。
吳迪愣在當場,明白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