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哀嘆,最后一點積蓄,要是找不到娜塔莎,后面哪兒都去不成,吃飯都成問題。
再一想,無所謂了。此去本就是羊入虎口,生死未知的事情。
真到最后關頭,希望胖子和鐘一不要為難樂樂,畢竟他們都和她有過一段過往。
看來胖子為鐘一做事,光頭老k也和他們有牽扯。為什么把娜塔莎帶到生物研究所呢?
“生物研究所?”吳迪喃喃自語。
“什么?你說什么?”樂樂看著自言自語的吳迪。
“沒什么!”吳迪笑笑,突然一拍腦袋,興奮地叫到:“老子知道了!麻麻批!”
樂樂一臉問號,皺皺眉頭,嗔怪道:“你又對我說臟話,能不能改改你的臭毛病?”
吳迪撓撓頭,抱歉地笑笑:
“嘿嘿!對不起!從小養成的習慣,好,我改!”
樂樂嘆口氣,伸手幫他理理亂糟糟的頭發:
“有時間該理發了,也不知道可可,那樣的大家閨秀,怎么受得了,你這個滿嘴臟話粗魯的窮小子。”
吳迪尷尬一笑,靠在那里,眼睛看著車外,建筑和樹木極速地向后退去,不再說話。
樂樂看到他眼睛里的傷感,知道自己說錯話,也不說話,開始失落起來:果然在他心里,可可才是第一位的。
一路無話,沒多久,出租車開到鐘氏生物研究所門口。吳迪給司機轉賬付錢,和樂樂下車。
吳迪戴上墨鏡,看著研究所的大門,司機說得沒錯,是山里。
不過確切地說,是幾個小山包而已,摞在一起,也沒鐘氏的研發大樓高。
心里狂罵司機喪良心,順便問候他祖上十八代,連下三代也沒放過,然后陷入沉思。
樂樂有些緊張,問:“到地方了,現在怎么辦?”
吳迪看著高高矗立的院墻,上面有鐵絲網,還有監控報警設施。
心想翻墻是不現實的,看著院墻上正對著自己,閃著紅點的監控,歪嘴笑道:
“既來之,則安之。咱們大搖大擺地進去轉轉,討杯茶喝!”
樂樂看著吳迪,又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心下大安,吳迪在,她就無所畏懼。想起來什么似的,問:
“之前在車上,你說想起來什么?”
吳迪低頭將墨鏡播到鼻尖上,看著樂樂眼睛,詭異地笑道:
“如果你看到另外一個我,或者你自己,不要嚇到。”
說完,將手腕的表取下,在上面點了幾下。隨后扔到地上,踩了幾腳,想要跺碎。
跺了幾腳,發現沒反應,撿起來對著眼睛研究起來,嘴里喃喃道:
“我擦,這么結實!軍工產品,果然牛叉!”
樂樂先是被吳迪詭異地話嚇一跳,然后看著他,對著一塊手表蹦跶半天,接著又莫名其妙地自說自話,然后樂樂發出會心的微笑。
忽然就明白自己和可可為什么同樣喜歡吳迪了,據娜塔莎自己說也是對他念念不忘。
這貨窮快活的本事無人能及,什么時候都好像沒有壓力。他總是能夠隨遇而安,在他身邊,總是感覺無比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