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陸上應該也只有藍盾家族的人才經得起洛克那恐怖的怪力吧,真虧他每次都能把穩重的洛克激出火來。”
另一邊,林蘇聽著李缺用平淡的語氣說出的詞匯,腦中一瞬間閃過的卻是前世各種有關于這個詞匯的說法,各種各樣的描述都有,唯一的一個特點就是能稱作這個名字的地方無一不鎮壓著蓋世大魔,再結合之前李缺所說的“封魔小隊”,林蘇知道自己攤上大事了。
這里,是鎮魔崖的中心地帶。
我TM怎么那么倒霉!林蘇在心中狂吼。
突然,一抹寒光晃過了林蘇的眼睛,危險的預兆使得林蘇全身汗毛直豎,眼前是一把長刀向他劈來,林蘇只來得及爆發斗氣舉劍格擋。
“當!”強大的力量從多蘭劍上傳過來,迫使林蘇不斷后腿,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一個腳印與冰霜的痕跡。
他想殺我!就因為我拒絕了他們?不對!并沒有進行追擊,是試探嗎?眼角余光掃過從頭到尾都不曾說過話的另一人,林蘇迅速冷靜下來。
“不錯,變異的冰屬性斗氣,怪不得能夠憑借一己之力斬殺巖水蟒。”李缺收起他的長刀,說是變異斗氣,是因為剛剛那一刀雖然是試探卻是用了全力的,卻在遇到林蘇斗氣的那一刻產生了遲滯,繼續說道,“不過,你目前應該還無法完美的控制斗氣運行,以至于斗氣溢出體外。”
林蘇沒有回應他的話,任誰被這么戲耍一番心情也不會太好。
李缺也沒有理會他的態度,繼續說道,“淵海,把斯麥爾的儲物戒指給他。”
南淵海微微一愣,顯然沒有想到李缺會突然開口說到戒指的事,走上前看著眼前這個有些倔強的少年,嘆了口氣,把戒指放在林蘇的手心,“拿著吧!你會用的到的。”
這明顯是蘿卜加大棒的方法嘛,林蘇有些不屑的想道,不過目前也沒有其他辦法了,自己一個人在這不知深淺的鎮魔崖只有死路一條。
“那好吧!那么我作為一名隊員來說需要做什么?”
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更何況人家還救了自己的命,林蘇也不是那種會恩將仇報的人。
“很簡單,服從命令。這些就算是你這一行的報酬,里面有斗氣的基本控制方法,基礎劍術,金幣等等,其他的等完成這次任務以后再說,需要什么武器就去找洛克。”李缺對于林蘇轉變的態度很滿意,就順便跟他說了一些關于修煉的常識性問題與鎮魔崖的基本情況。
之后,林蘇才了解到,他們此行的任務就是去到一個叫做鎮魔窟的地方,加強一下那里的封印而已。
林蘇知道事情肯定不會那么簡單的,不然他們也不會尋求自己一個外人的幫助,當李缺問起他的來歷的時候,林蘇就隨口胡謅道:“我是附近的獵人,我是來找我的妹妹的。”
李缺當然不會相信,不過也沒有太過追究這件事,讓林蘇先去找洛克。
林蘇走后,帳篷中再次響起了說話的聲音。
“隊長,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什么要救她,甚至為了她耽誤三天的行程,讓這種來路不明的人加入我們的任務,真的沒問題嗎?”南淵海有些疑惑的看著李缺那張布滿疤痕的臉,當初隊伍中的大部分人都是反對救林蘇的,還是因為愛麗絲和阿萊克始終堅持,最終他才同意的。
“我們已經沒有選擇的余地了,相信你也發現了,這次的情況有些詭異,只走了一半路程就已經損失慘重,現在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吧,而且,我有預感她的價值會超過預期。”李缺皺著眉頭說道,情況已經刻不容緩,封印之期漸近。
“更何況斯麥爾已經死了,他留下的地圖并不足以作為導航給我們指引方向,我們需要更多的情報。”斯麥爾是他們這一行人的導游,同李缺一樣是滅魔者的后裔,專門負責收集鎮魔崖的情報與導航。
“可是,萬一他是魔族余孽該怎么辦呢。”南淵海還是有些擔心。
李缺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自己這個同生共死的伙伴,好像自從斯麥爾去世以后他對這種事情就有些過度敏感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淵海,我知道你跟斯麥爾是很要好的朋友,對于他的死我不好過,放心吧,經過我剛剛的試探,發現這個小子雖然怪了一點,其他方面和魔裔根本搭不上邊,是很純粹的斗氣,這些愛麗絲也說過了吧。”愛麗絲是牧師,能夠用魔法檢測出魔族甚至是魔裔,在她面前所謂偽裝根本無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