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都坐著休息,周圍安靜了許多,加上走廊昏暗,廚房里撞門的喪尸漸漸沒了動靜……
金昆突然咳嗽了一下,柳山行趕緊過去看情況,把包里的那些從醫院找到的藥和消毒水都拿了出來,可他腦子里卻亂糟糟的,他根本不會這些東西,拿在手里的紗布和消毒水,不知從何處理。
“過去吧!看看金昆……”董魯聲音很小,他每句話都讓人感覺虛弱無比,姜迎澤擦了擦淚水,點點頭讓他放心。
金昆吃了藥后,胡岷石在幫他換紗布,柳山行便把事情一五一十說給了他聽。
聽完后,金昆難以置信,仿佛每句話都是一根針刺進了大腦皮層,難受無比。剛換完紗布,他艱難地從地上慢慢站起來,帶著哭腔叫道:“董哥!”
柳山行把他扶到董魯身旁坐下,董魯倚著墻看著金昆,昏昏欲睡的眼睛,嘴角擠出點笑容:“沒事就好……”
這里的氛圍使人焦灼,柳山行神色恍惚地坐著,眼睛不知看向何處,他心里有點無法接受董魯被咬的事情,都是為了救他才被咬的,要是能早一點踏進門就好了,怎么偏偏差那么點時間!
他越想越懊惱,無奈地抓了抓頭發,這才發現自己好久沒洗澡了,渾身上下都是汗臭味,手也是烏漆麻黑的,手有點麻木地觸碰著嘴邊,胡渣子很是刺手,他好久沒照鏡子了……
想著,他慢慢站起來,看著走廊油畫的畫框,玻璃那模糊雙重的倒影,眼前這個憔悴的臉龐屬實讓他愕然,他用手掌試著擦拭著臉上的污垢,卻又添了些黑在臉上,他愣在了那。
——
在一條寬敞的郊外公路上,路中間躺著兩袋石灰,白色的麻袋上面用黑色粗線的馬克筆寫著——
“東塔,堇”
寫完了字,冷馨把筆殼蓋了上去,點頭說道:“這樣柳山行看到就會知道是咱們了,而別人看了則會滿頭霧水。”
“能遇到其他幸存者不挺好的嗎?你這是干嘛啊?”白堇有點懵圈地問道。
“人心叵測,小心為上。”
說完,冷馨把筆扔給了白堇,上了車。
裝載車繼續駛在街道上,白堇站在面粉堆上,每隔一段距離,他就往下面扔袋寫著暗號的石灰。
這時候已是黃昏時分,每過一個路口,夕陽總會把白堇的臉照得紅彤彤的。偶爾看見幾只喪尸,這時候的它們,動作也沒有那么快了,跟不上裝載車。
“咱們可能得快點,要晚上了!”白堇在后面喊著。
“好!快繞一圈了,咱們原路返回!”劉大洪應著。
前面又有一個路口,白堇又扛起一袋石灰扔了下去,嘣的一聲在公路上揚起了灰塵。
——
柳山行愣在油畫前面,好像聽到了汽車行駛的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