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抬起頭,投出疑惑的目光,好像聽不到柳山行說什么。
的確,有時候安靜太久之后突然說話,會讓話語變得小聲或者不清晰,像卡痰在咽喉那個位置一樣。
柳山行清了清嗓子說道:“名字。”
“噢噢噢,我叫郁千河。”
說完,郁千河站起來主動握住了柳山行的手。冷馨從旁邊走過,用抹布擦著手里的血跡,警惕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新人。
“噢好,知道了。”
剛接了個新人進來,一些亂七八糟的事讓柳山行有點找不到頭緒,趕緊結束了聊天。街上的喪尸實在太多,看來今天外出找物資的計劃得取消了。
這屋外頭可真是太熱了,大家都回宿舍里,柳山行已經開始懷念以前有空調的日子了。
回屋的路上,柳山行瞥見了從爛尾樓下來的白堇,看見了只穿著一件外套的他,還沒扣上扣子,袒胸露乳的,還有那白花花的肚子。
兩人杵在原地,柳山行一直用調侃的眼神盯著他,挑了挑眉,看得白堇趕緊拉緊衣服。劉大洪也從旁邊經過,歲數大了一眼就看出來白堇這身什么行頭,然后回頭打趣地跟柳山行說:“昨晚叫他去安慰小妹,這小子還推脫嘞!”
說完,兩個人在原地大笑,白堇趕緊跑過去,一臉難為情地說道:“大爺你給我留點面子吧!”
“行了行了不鬧了,都回去歇息吧,今天怕是出不去咯!”
說完,劉大洪先行回去,柳山行一把攬住了自己好兄弟的脖子:“可以呀,偷偷地一夜春宵啊!”
“煩不煩啊,你要你也得自己解決去!”
這個話題讓白堇有點面紅耳赤,簡單一句話應付完就趕緊跑開了,跑到一半還回頭用手指了指他,意思像在說不要再提這件尷尬事,然后一副嘚瑟的樣子轉頭離開,柳山行差點沒追上去踢他。
剛要上樓梯,冷馨在旁邊叫住了他。
柳山行也用著剛才調侃的眼神看著她:“干嘛?想撒狗糧啊?”
冷馨差點把白眼翻到天上。
“以后……不要太慈心了。”
“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彼此還不太了解,貿然讓人入伙有點草率,你都不知道對方是好是壞。”
“你不要太多慮了,我看那男生挺普通的……單純!”
“但這是一個我們得考慮的安全問題,咱們都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就——”
“那咱們呢?”
柳山行打斷了冷馨的話,頓時讓她有點啞口無言。
見她臉上還是有點凝重的神色,柳山行開口安慰道:“行啦!你樂天派一點嘛!別神經兮兮的,你就不能像咱們第一天見面那樣沒心沒肺嗎?”
冷馨瞪著他,但心里又想笑,憋笑著說道:“找打是嗎?”
“哪敢?現在得罪你就也得罪白小胖了,我可不想挨兩人打。”說完,柳山行就往樓上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