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太遠了吧,這時候要是回頭沖過去,可能還碰不到他就被一槍斃了!這是個要命的決定,得謹慎從事。
喝了水,柳山行和郁千河準備干活,但眼前這個“橫躺”著的面包車死死堵住了貨車的后車門,讓人無從下手,更何況只有兩個人!
“要怎么搞啊?”郁千河小聲問道。
“不知道。”
柳山行盯著這兩輛車回答,說完,他擠進了狹窄的車道,然后吃力地爬上了面包車,頭上的傷口還時不時地折磨著他,又痛又癢,仿佛里面有千萬只蟲子在蠕動。
面包車的車頂是凹進去的,樣子像個蛋撻。柳山行背靠著貨車,試著用腳把面包車撐開,郁千河也抓住車輪,在下面想把面包車拉開。
紋絲不動。
得把兩輛車分開,至少要打得開其中一扇門,但兩個人的力氣怎么可能撼動這輛一噸多的車啊!
此刻,柳山行腦子里除了想著逃生的方法,還有就是想著如何能四兩撥千斤——
一個想法瞬間閃過:能用千斤頂嗎?
柳山行突然跳下車,大個子立馬又警惕起來,鴨舌帽下面的眼睛透著殺氣。
“我得找點工具。”
“什么工具?”
“不知道,得找找,像工具箱之類的,要不然徒手肯定干不成。”
柳山行看了一下周圍,指了指旁邊的那些轎車,接著說道:“我就在找,不去別的地方。”
大個子沒有絲毫放松,點點頭示意可以去找工具。柳山行走到那些車群中,留著郁千河還是懵懵地站在原地。
翻找的過程中,柳山行的余光發現那獵槍依然對準著自己,心里總是有根弦緊繃著,好似下一秒就要斷掉。
就這樣不斷在找,終于在一輛車的后備箱里,柳山行看到了個紅色的工具箱,打開后,里面放著一個略微生銹的的車載千斤頂。
柳山行瞥了一眼大個子,接著假裝在挑選工具,被擋住的手從外面看上去像是在搜羅什么,看著裝模作樣地差不多了,就把整個工具箱給提了出來。
又進到那個狹窄的車道,柳山行蹲到地上,把箱子背著大個子打開,箱蓋子直立著,工具都被遮蓋著。
“過來幫忙。”柳山行招呼著郁千河。
“噢噢……”郁千河像是剛被解除了定身魔咒一般蘇醒,才走到柳山行旁邊。
“幫我遮一下。”柳山行小聲說著,從工具箱拿出了那個便攜式的車載千斤頂。
郁千河聽完,感覺連呼吸都變得混亂,他越發緊張,手都在抖動。
“不能讓他看見,要是讓他知道咱們有個千斤頂,他一個人也可以做這件事,那咱們就可能立馬被弄死!”
“噢噢好好好!”
兩個人在那里準備了一番,柳山行便假裝拿著錘子在撬著,讓郁千河徒手掰著面包車。
大個子離柳山行大概十步的距離,就站在車道外面,但他卻看不到柳山行拿著個千斤頂卡在兩車中間,慢慢轉動著上面的旋鈕……
車子慢慢動了,車皮磨著地面的聲音讓大個子的眼前一亮,居然邁著步子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