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是博士急著想要自己使用量子計算機，那等下我可以跟上頭打報告，先將中級量子計算機的制作技術給博士。”
“最短三年內，高級量子計算機的技術也可以雙手奉上。”
看著沉默不語的顧飛，何言在他對面輕聲開口。
顧飛聞言面色不變的看了眼何言，心思卻是急速轉動。
要是他站在玄夏的位置，他會怎么做？
家里出了個人才，那只要不叛國，肯定是會大力扶持的。
哪怕這人才有自己的小心思，但終歸還在國內，肉爛在自家鍋里就好，什么時候爛，爛在鍋里的哪個位置其實并不重要。
至于所謂的給予高級量子計算機制作技術，那大概就是要看顧飛的研究成果了。
三年，研究出可以大規模應用的基因融合藥劑，那這技術大概率會給顧飛。
要是做不到，大概率就是卡在哪個位置進行時限不定的審核了。
想清楚這一點后，顧飛直接對著何言點了點頭。
他這輩子的祖祖輩輩都是玄夏人，自然不會對玄夏出現什么不好的念頭。
何言所說的交易也是相互成就，甚至顧飛還占了大便宜，他當然不會不滿：
“那就多謝何校尉了。”
“說實話，算力也是制約我制造基因融合藥劑的桎梏之一，要是算力能夠提升，那藥劑面世時間沒準可以提前不少。”
“不過要提前說清楚，哪怕基因融合藥劑實驗成功了，制作出來還需要戰士們配合。”
“需要什么配合？”
“基因具有唯一性，想要將基因融合的成功率達到最高，那就需要按照每個人的基因組量身配置基因融合藥劑，所以到時候需要先獲取戰士的基因。”
“這個沒有問題。”
“不過博士現在算力不足，需不需要我們先提供一臺高級量子計算機？”
“當然，這并不是無償提供的。”
“高級量子計算機玄夏售價萬億信用點，這萬億信用點我們可以無息貸款給博士，貸款時間可以長達一百年。”
聽到這話，顧飛愣了一下，隨即思緒快速閃動間反應了過來。
量子計算機賣的這么貴的原因是什么？
是知識跟技術。
據顧飛所知，玄夏而言中級量子計算機是研究所必備的裝備。
也就是說整個玄夏擁有不下萬臺中級量子計算機，高級量子計算機的數量應該也不會低于千臺。
對外人而言，高級量子計算機的售價就是實打實的萬億，少一分都不行。
但對玄夏而言，不算知識成本，高級計算機的制作成本可能千億信用點不到。
如果按照萬億售價賣給顧飛，就算是無息貸款，但只要顧飛把錢還上了，那他們就不會虧。
顧飛能把錢還上么?
這是毫無疑問的。
“可以，但我需要量子計算機絕對所有權。”
絕對所有權，意指那臺計算機歸顧飛所有，他做任何事別人無權干涉，玄夏在沒有他的同意，也不能對計算機進行定時檢修。
好處是保密，壞處了零件壞了要自己修，沒有相應的技術下壞了就是真的壞了。
“可以。”
何言倒是很痛快的同意了顧飛的要求。
接下去，就是兩人對著各種問題細細商討，何言也問了顧飛對于地下世界的看法，顧飛則是有什么說什么。
待一切商談結束，顧飛便率先站起了身子，朝著何言伸出了右手：
“那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兩手相握，兩人相視一笑，接著顧飛便跟何言告辭走向了三號實驗室，而何言則去準備顧飛所需要的東西。
至于正式簽約文件，則定在一周后在蒼梧山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