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勛有點尷尬:“劇情需要,配合一下吧?”
這一句在正片里被剪掉了。
蘇野搖頭:“我覺得樹哥說得有道理,木棚子確實容易發生火災,你看視頻里那只野貓。”
鄭勛疑惑地再次播放視頻。
蘇野:“油燈放在灶臺邊緣,貓是繞著油燈走的,而旁邊就是堆柴的地方,堆的還是最易燃的干稻草和玉米桿。”
鄭勛:“所以呢?”
蘇野攤手:“所以,會不會發生火災,全看貓的心情,眾所周知貓是感性動物。”
鄭勛有點懵:“……”
彈幕:
“穩哥的關注點就是與眾不同!”
“眾所周知,貓是液體。”
“蘇野不感動老父親的不易,竟然去看貓?”
“總覺得有點沒心沒肺……”
畫面一轉來到了鄉村。
夜幕降臨,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然后,又亮了起來,紅光一片……村長家燃起來了。
不愧是村長家,燒起來的顏色都這么喜慶。
全村人都去看熱……救火。
蘇樹站在自家院子里,淡定的捋了捋發型:
“來活兒啦!”
兩個累殘了的城里娃已經雙目發直,他們砍了一下午的竹子,現在只想吃飯睡覺,對于火災什么的,已經失去了興趣。
彈幕驚呆了:
“臥槽……”
“神預言啊!”
“這不是劇本吧?不是吧?”
“村長:我到底是得罪了貓?還是得罪了野野?”
“穩少是ㄝ界よ眼光最好的亽!”
“ㄝ界洳①個遊戲,處處被穩少懆啌。”
“雖然很慘,但我還是笑出豬叫聲……”
【不屈的潛水艇,打賞蘇野1艘游艇:佩服佩服!】
【葬愛·い╃→蒼涼ゝ,打賞蘇野1個火箭:洇ゐ噯伱。】
深川機場,鄭勛想給那邊打個電話預防火災,又覺得蘇野的話太過于想當然,就放棄了。
然后,他就接到了工作人員的報告:
村長家燃起來了,有個攝像師拍攝時崴到腳,要從這邊調一個過去。
鄭勛突然覺得毛骨悚然,看向蘇野。
蘇野拎著尿素口袋,眼神放空:“干嘛?迷路了?先坐地鐵,一號線轉三號線,再轉公交車……你剛剛不是研究過路線了嗎?”
鄭勛:“啊,對……走。”
蘇野全程待機模式,路上折騰了整整一天,有點累了,我還是個孩子啊!
一個半小時后,一行人來到了某個別墅區門口,見到了張承的父母。
蘇野:“叔叔阿姨好,我是蘇野,你們可以叫我野野。”
“小野好!”
“你好。”
張父是一個敦實的中年男人,長得油膩,穿得更油膩,典型的暴發戶模樣,但笑起來挺憨厚。
張母看起來三十出頭,打扮得很講究,目光一直在打量蘇野,尤其是蘇野的尿素口袋。
“我幫你拿行李。”
張父幫蘇野拿著尿素口袋,帶著蘇野“回家”。
他們家是一棟兩層樓的小別墅。
進到客廳,張父幫蘇野放好行李,張母給蘇野倒了一杯水,然后就沉默起來,氣氛有點尷尬。
蘇野坐到沙發上喝水:“叔叔阿姨請坐,不要拘謹,就當自己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