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俊逸青年一驚,“不……這不可能!”
鮑延緩緩從椅子上站起來,盯著俊逸青年,“我都還沒說她是誰,你就知道了?”
“三年了,你對那個女人還是念念不忘?”
俊逸青年面色一變,趕忙跪在地上,言辭懇切:“藍樓早在三年前,就已將那女人在心中抹去,一心只追隨公子,為公子效犬馬之勞!”
“如此最好。”鮑延將目光從藍樓臉上移開,“就在剛才,她離開了那座宅院!”
“這怎么可能?那里的陣法,可是由文魂大印巔峰的高手所設!”藍樓皺眉分析道,“薛蓮兒不過文魂大印中階,加之這三年來,她囚在陣法中,條件惡劣,實力又會有所退步,斷無逃離的道理,公子是不是搞錯了?”
“當年設置陣法之時,我將一縷神念與那陣法相連,一旦她有異動,我便會立刻知曉。”鮑延聲音漸漸低沉,“就在剛才,我感到那宅院之中,已是空無一人!”
“她,逃出去了!”
藍樓眼皮微跳,臉上并看不出任何情緒,“那公子,要不要派人過去……”
“不必。”鮑延卻搖頭,臉上有著自信之色,“她出來的那一刻,就已有人注意到,此刻,他們怕是已經遇上了。”
“莫非,公子一直都在派人在監視?”藍樓心中一凜,設下如此強大的陣法不算,竟還派人日夜監視。
這個鮑延,還真是誰都不會輕易相信。
……
“你們是誰?”
清冷的街道上,站著薛蓮兒,以及攔住她去路的兩人。
這兩人一男一女,都是粗布衣衫,男子皮膚黝黑,樣貌普通,像是街頭巷尾做苦力的老百姓。
女子也是面皮粗糙,小鼻子小眼皺縮在一處,如同粗糧的包子一般,腰間系著圍裙,看上去好像剛剛還在灶前忙活著似的。
怎么看,這兩人都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對夫婦。
可薛蓮兒卻在兩人身上,感到了危險。
“呵呵,姑娘莫怕,俺們就是街上買早點的。”那包子臉女子笑瞇瞇道。
“你們為何攔我去路?”薛蓮兒冷冷道,她根本不信對方的鬼話。
“我們哪敢攔姑娘,不過俺們兩口子,平日受鮑公子恩惠,便答應鮑公子看護著姑娘些,今日若姑娘跑了,俺們可沒法跟鮑公子交待!”包子臉一副為難的樣子,看上去態度很懇切。
“閃開!”薛蓮兒懶得廢話,徑自朝兩人走去。
“姑娘,你別讓俺們為難……”那男子迎過去,伸手要攔。
“滾!”薛蓮兒冷哼一聲,一掌打在男子前胸,男子連連倒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這女人,不識好人心吶!”包子臉一見丈夫被打,頓時臉色就一沉,“鮑公子對你一片真心,等你三年,你卻不識好歹,還想逃跑!”
“當家的,抓她!”
說罷,包子臉女人噔噔噔就跑過去,伸手抓薛蓮兒的頭發。
看上去,這包子臉的架勢,只不過是市井潑婦的打架套路,可當到了近前,薛蓮兒想要躲時,卻發現對方的角度極其刁鉆,自己竟難以躲開!
呼~!
薛蓮兒一扭腰身,向后翻身跳躍,才堪堪躲過。
而她的一縷頭發,卻在包子臉的一抓之下,如被刀刃斬斷一般,飄落在地。
不等薛蓮兒身形落定,那男子已到了近前,毫無憐香惜玉之意,抬拳就打。
這一拳,并無絲毫特異之處,唯一的就是快,狠!
而且更為關鍵的是,他出手的時機,與包子臉配合的恰到好處,讓薛蓮兒想要躲避,已是來不及!
“去死!”情急之下,薛蓮兒右掌一翻,一個白色大印出現掌心,啪!的一下,正拍在男子臉上。
登時,男子口鼻躥血的連連倒退。
一雙眼睛惡狠狠瞪著薛蓮兒。
這女人,竟拿文魂大印當板磚用。
“廢了她!”
男子一聲怒吼,頓時氣勢一放,瞬間,整個人的氣場瞬間改變。
“文魂大印……巔峰?!”
薛蓮兒心中一驚。
于此同時,包子臉女人也釋放了氣勢,其境界,竟也是文魂大印巔峰之境,甚至于,比男人還要強了那么一絲。
“鮑延還真是多疑,用陣法囚禁我不放心,竟還讓兩名高手日夜監視!”薛蓮兒心中冷笑,“好,他不是想得到我么?我今日大不了一死,也絕不讓他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