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寶你怎么了?”
滿寶深吸一口氣,調整體內已經亂竄的靈力,而后抬起頭來對上北越歌的眸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這心突然一疼就好像發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似的,你說爹爹和娘親會不會在那里面遭受了什么艱難?”
有時候父子連心這話也不是信不得的。
可季容琛和陶知意臨走之前已經吩咐過他了,絕對不能讓滿寶有去里面找他們的沖動。
“小寶不必擔憂,你爹爹和你娘親都是那么厲害的高手,絕對不會有事的,要是真的有事就憑你娘親那聰明的腦袋,也一定能夠想到破解之法的!”
可這心口處越來越難受,算是怎么回事?
壓下心口出的難受勁兒,滿寶抬起頭來看向北越離:“叔叔,你告訴我爹爹和娘親他們會沒事的對嗎?”
然而就在此時銀寶樓拍賣消息的人也都已經撤了,最后那一條消息已經被百曉生和底下江湖傳聞的那些人全都給擴散出去了,眼下來銀寶樓買靈果消息的人根本就不多。
所以眾人也都紛紛在往外離開,有一些心中雖然不滿,卻也不敢表現出來。
看到此情此景,北越離也知道不能再繼續在這里下去了。
“你放心吧,你爹爹和娘親絕對不會有事的,他們知道有你這個小可愛等著呢!”
早知道他就不留下來跟兩位叔叔待在一起了,就算他的修為沒有那么很高,但是他手上終歸還是有一個遠古神獸的,這樣下去對付那些尋常契約獸也能夠拿得出手。
幾人有驚無險地回到客棧之后,還未落好腳,門突然就被踹開了,陶知意拉著昏迷的季容琛直接闖了進來。
見此情景,滿寶直接撲上去看著季容琛昏迷蒼白的臉龐伸出隱隱顫抖的小手。
“這是怎么回事?”
人參精從陶知意的懷里跳出來,小臉上滿都是緊張的神色。
綠色的靈力從人參精的小爪爪慢慢發散出來,連接到季容琛的身上,季容琛的神色變得稍微有些好轉。
可是在看人參精滿臉卻是有些痛苦。
小家伙又將自己的元氣輸送給季容琛一些,穩住季容琛的氣息之后,這才扭過頭來看向陶知意:“必須得在短時間內找到醫治他的藥,不然他就很有可能會一直沉睡下去。”
???
“你不是已經覺醒了救人治療的能力嗎?為什么現在還救不了一個季容琛?”
人參精低下頭。
他的確是已經覺醒了治療救人的能力,可是這也得分情況。
季容琛這一次傷得實在是太重了,所以根本就不可能通過他這么簡簡單單的治療之術,就能給拉回一條命來。
現在他能夠輸送過去一些元氣,穩住季容琛的氣息就已經很不錯了。
要是不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那些東西,那季容琛就是真的無可救藥了。
滿寶知道這小家伙的能力,也知道,現如今這小家伙完全就已經是盡了力的。
他這還是頭一次看到陶知意為了他以外的人如此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