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以為本座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等本座哪天心情好了,必然不會虧待于你,你要是還像今天這般毛毛躁躁,那本座可就對你手下不留情了!”
操。
這狗東西什么時候對他留情過?
可這話,阿陳也只能在心里想一下。
“趁著那些人還沒有發現你,也沒有找到你所養的母蠱,就去之前我帶你的那個竹屋先躲著去吧。”
說完這話之后,那氣體就突然不見了。
阿陳有些失魂落魄,如今什么都沒得到,還讓自己白白付出了代價。
還真是夠衰的。
舔狗舔到最后都一無所有。
他得想辦法為自己的將來做打算。
這東西看起來就是言而無信的。
所以他不能將所有的賭注和希望,全都壓在那團氣體身上。
想到這里,阿陳便收拾了自己留在此處的東西,而后往那個屋子的方向去。
而在此時魔族那邊又出了事情。
白翎原本還在外面悉心照料那些被蠱蟲附體的人,可就在此時,原本被斷定不會有所動作的人突然起了身,發了狂似的追著白翎,還要往上咬一口。
白翎嚇了一跳,頓時就直接跑到陶知意那邊,同時還讓人通知了幾大長老。
不僅僅只是一個人如此,剩余的幾個被蠱蟲所控制的也都發了狂似地起白。
三長老脾氣有些暴躁。
可這些人都是自己的子民,要是現在一把火燒了,那這些天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而就在此時,一個碩大的光圈從所有人的頭上慢慢落下。
原本還要追著人的人,頓時就像是被定了身一般。
在那光圈縮到地上之后,有直挺挺的躺了回去。
季容琛從上面落下,“這些人要失了理智,所以不能再耽擱了,不論前方有多危險,都要去尋找那母蠱。”
星盤在這里也沒了方向。
八歧元的幾個長老也都跑了出來。
這要是一些小災小難,他們還能夠聯手治愈。
但是這些玩意兒他們之前是從來都沒有接觸過的。
就如同陶宛如所言,這些東西都是被另外一個巨大的蟲子所掌控的,只有找到那個母蠱,才能夠在短時間內消除掉這些玩意兒。
“我們幾個人在這里也幫不上什么忙,不過還有一身靈力到可以用來幫忙尋找那母蠱所在之地。”
另外一人也上前來:“把所有的重擔全都壓在知意那丫頭一個人身上實在是不行,動作不僅僅慢,而且這東西好像是天不怕地不怕,就連玄鳳的火都不能將其收服,所以咱們還是別耽誤時間了。”
盡早上路,盡早去找,也能夠盡早的將這些東西全都毀在萌芽之中。
聽到這話之后,魔族的幾個長老也都紛紛跑了出來。
“可如今這并不是,只是這些蠱蟲的事情,還有一個阿陳一直在暗處耿耿于懷,就因為煉制那些丹藥和分析這些蠱蟲的病理因素,知意那丫頭身子已經虛弱了。”
就算是再強的人,那也不可能時時刻刻都把那些東西全都自己一個人背著。
更何況是利用精神力去掌控火候呢。
所有人在聽完這話之后,全都沉默了下去。
不能把所有的重擔全都放在陶知意一個人身上。
“反正我在這里也沒有多少事情可以幫忙,不如就我去外面吧,如果真的按照洛老之前所推測的那樣,那個阿陳應該跟我是有極大的關系的,既然跟我有關系,我在外面現身就一定能夠引得阿陳出來,到時候就一定能夠找到法子解決這場災難。”
生怕這些人不讓自己走,季容琛又開口附加了一個條件:“你們放心,我在臨走之前肯定會在周圍都布下陣法,絕對不會讓這些被控制的人再起來傷人。”
話音剛落,陶知意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不行,我也要跟著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