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巨大的樹木攔下的時候,軍師的腦袋還都是嗡嗡的。
媽的。
能不能不要在他打的正歡的時候提醒他該干正事了?
打架又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情,那是兩個人的事情啊!
花江羽直接幻化出人形盤腿席地而坐。
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軍師:“我看你也不怎么樣嘛,要不是有這個武器,你根本就追不上我!”
那軍師也不惱怒,站起身來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慢悠悠的走到了兇獸面前。
“就算我依靠這些不光彩的手段讓你留在我身邊,那又如何,你現在還不是乖乖的留在這里?”
聽到這話,花江羽原本還想再揮動拳頭,可看了一眼周圍的人頓時也都沒了興致。
這周圍的人有幾個修為在他之上,他要是硬碰硬的話,自然是討不到好處的。
而且現在最要緊的,是為陶宛如拖延時間。
陳家主慢悠悠的上前來,左瞧右看就只看到了一個花江羽席地而坐,頓時有些疑惑。
“你們剛剛過來跟我說的時候不是說很有可能有兩個人嗎?為什么現在只有這么一個兇獸?”
這話一出,剩下的人這才反應過來,剛剛軍師利用那個箭矢追蹤的時候,他們的確是在下面看到了兩個人。
可是現在為什么只剩下這個兇獸,他們也不得而知。
看到這里花江羽突然就笑了。
那軍師不慌不忙的上前開口:“這有什么的,只要有這個兇獸,咱們一樣能夠知道魔族的地盤如何進去不是嗎?”
說完這話之后,軍師上前笑嘻嘻的看著花江羽。
“你老老實實的告訴我去往魔族的地盤如何走,只要避過那些屏障和陷阱,以后你的自由我們都不管!”
知道花江羽不會輕而易舉的開口。
那軍師再次說道:“別那么嘴硬,先好好想想,這件事情對你而言也是有好處的,你那么為魔族著想,可你現在出了事情,魔族有人管你嗎?”
那是你們這群人無知。
陶知意是不會不管他的。
只不過現在消息還沒有傳回去,所以魔族那邊還沒有派人過來,只要等陶宛如直接禁了魔族的境地,必然就能夠有人出來救他。
“你少在那里說這些話,沒有你們,我本來也是自由的。”
吆喝。
還真是個有鐵骨的兇獸。
“以往沒有人管你的時候,你的確是自由自在的,可是你現在跟魔族那邊的人有關系,是如今我們跟魔族那可是敵對狀態,你落到我們手上不交出點東西來,你覺得我們可能會還你自由嗎?”
花江羽冷不丁的冷哼一聲!
“那你覺得我有那么傻嗎?把所有的話全都告訴給你,你也不會放我走,你剛剛自己都把內心里的話給說了出來,說我這身皮毛那是上好的皮毛,用來做盔甲,就連樊濤出手的那都不一樣。”
好家伙,這小東西的腦袋瓜還挺靈活。
真的到最后沒有了任何用處,也能夠烤一下肉,這小家伙這么聰明,渾身上下應該都是寶。
“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是不是?”
陳家主沒有軍師那么多的耐心。
“你以為那個小姑娘能夠離開我們的視線之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