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吧,有些時候,我也不想真的鬧出人命,你既然能夠說你在你爹面前能夠說得上話,那你就老老實實的給我傳個信,我也能讓你舒舒服服的見到你爹,不然的話,我身邊的玄鳳可是會不少讓你難受痛苦的法子!”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陳雪凝。
“你明明就是不想讓陶宛如,活著回來干嘛還要這么貓哭耗子假慈悲,這么假惺惺的,就算是陶宛如回來了,陶宛如也不會感激你的!”
這話得到了陶知意的認可。
“你說的對,但是她回不回的來跟我有關系,回來會對我怎么想,那就不是你考慮的范疇了。”
“陳雪凝。”
被陶知意突然這么正兒八經的叫這么一聲,陳雪凝心底里的預感越來越不好。
“你想干什么?”
“我記得你之前是跟陶宛如玩的最好的吧?有不少的主意都是你告訴她的,是還是不是?”
這話一出,陳雪凝不由得倒吸一口氣。
“你要干什么?你要跟我算舊賬嗎?我的確是出了不少餿主意,可是是否決定對你下手的人是陶宛如!而不是我!”
“你這樣承認,我也有理由殺你了嘛!但是我又不喜歡草菅人命,所以你要是不給你爹傳消息,那就別怪我辣手摧花,手下不留情,將你的臉面撓個稀巴爛,等你入了地獄也無法見人!”
過分!
哪里有這樣恐嚇人的?
“夠了!你不就是想讓我傳個消息嗎?我傳還不行嗎?但是至于我爹那邊是如何考慮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為了保住自己的臉,陳雪凝,也算是耗費了心思。
陶知意收起刀來,而后給了陳雪凝一個獨自的空間。
陳雪凝用靈力將自己身上的繩子給解開,而后又從自己的儲物空間里面,拿出之前所通用的那些器皿。
看著周圍的那些陣法,陳雪凝知道,就算自己此刻想要逃離,只怕也無濟于事。
現在想要安安心心地,以后不會再煩,就要將自己所知道的那一些先說出來一點。
想到這里陳雪凝微微皺了皺眉頭,早知道就不答應爹爹干這個屁活了,沒有半點好處不說還要把自己搭在這里面。
雖然這么想著陳雪凝,終歸還是動用靈力開始引動那些器皿。
不多時,陳家主那邊就已經有了動靜。
在看到陳雪凝的那一瞬間,陳家主微微皺了皺眉,聲音也帶著不悅:“不是告訴過你……”
然而陳家主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陳雪凝的聲音:“他們已經知道我在這里的目的了。”
話音剛落,陳家主那邊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那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陳家主又仔細的看了一眼陳雪凝周圍的環境。
跟之前自己所看到的完全是兩個模樣。
“你這孩子現在在什么地方?”
“我都已經說了,我已經被他們發現了,他們現在早就已經知道我在給你們傳遞消息了,所以你覺得我現在能在什么地方?”
這話說的時候,陳雪凝還有些崩潰。
所有人一點都不關心她現在的處境。
她明明都已經把事情的前后全都給說了一遍了。
為什么還要這樣?
這一聲吼,讓所有人全都冷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