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煜寧瞧見她手中的藥丸,鳳眸微沉——抱恙多年,他也學過不少醫理方面的知識,知曉這不過真是一顆普普通通的藥丸,而并非是下了料的。
他抿起唇,仔細打量著少女嬌俏的面龐——給他,一個傳聞中花名在外的廢物王爺治病,究竟是為什么?
“您不用太擔心,我不會害你的,要是覺得這藥丸信不過的,您大可以找熟悉的大夫鑒定一番,我給您治病,不過也想我還呆在王府的這段日子里能夠和諧相處而已。”
小姑娘說話的時候,扇一般的睫羽說著她的薄唇上下撲閃,紀煜寧看著,突然生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低低一笑,裝作沒有看到姜語欒眼中的抗拒,大步走上前握住她的手:“王妃,既然你還決定帶著七王府一段時間的話,那么你便要盡王妃的義務,侍寢如何?”
“你……你說什么?”姜語欒結結巴巴地從床上一下站起來,小臉緋紅,“這……這怎么可以,您總會有喜歡的女子的,在沒有遇到她之前,您可要守好男德!”
傳聞中七王爺經常在花顏樓這樣的風月場所出現,為的就是扮豬吃老虎,隱藏身份,但是姜語欒知道她其實并沒有真的那么干,因為他的脈象平穩,并沒有被女色掏空了身子的感覺。
“男德?王妃果然與眾不同,真真是什么話都敢說。”紀煜寧玩味地咀嚼了一番,沉沉一笑,逼近她,“但是本王的大夫說了,如今的身子,娶妻生子無礙。”
“不不不不...那是你的大夫騙你的。”男人身上霸道的龍涎香步步緊逼,嚇得姜語欒手腳并用地爬上大床,警惕地盯著面前的男人,“你...你不準過來啊,你要是再靠近的話,我可就大叫了啊!”
紀煜寧皺皺眉,這女人真是好吵,方才就一直大喊大叫的讓他不要去別的女人的屋子里,這會兒又吵吵地不讓自己碰她,難不成真是把七王府當成自己的家了?
再者了,什么叫做大叫,這是他的王府,她姜語欒就算是喊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搭理她的。
但是一對上姜語欒鹿一般的眼神,他就像是被什么捆綁住了一般,愣是不敢動手了。
面前的女人穿著一襲樸素的淡色襦裙,因著剛剛沐了浴,臉上沒有涂抹多少脂粉,但卻膚如凝脂,眸燦星辰,一雙鹿似的眼睛輕輕淺淺,沒有雍容華貴的服飾,但卻格外的勾魂奪魄,令人不忍挪開視線。
他頓了頓,終究是沒有做什么——這女人給他的感覺,不知道為什么,總讓她能夠想起那晚上救下他的女人,給人的感覺莫名的熟悉。
他沉沉地看了一眼姜語欒,最終是挫敗地收回了手:“既然王妃都那么說了的話,那便好生歇著吧。”
他看了一眼手無足措的姜語欒,女人潔白的耳邊還有一抹緋紅,他定了定神,好心提醒道:“那么你好生歇息,明日兩位側妃還要來你的院中拜訪,你自己準備準備,莫要給我丟人。”
他自顧自地說完這些話,便熟稔地寬衣解帶,掀起被子的一角,長腿一伸便進了去。
姜語欒的視線落在他形狀優美的窄腰上,一點點地向下移動,男人精致的腰身線條流暢,隱隱可以窺見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