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邊正打算揮手趕人,豈料李沅倒不依不饒了起來,她噗通一聲跪在冰涼的地上,聲音低低地哭了起來:“不...不要責罰我的丫鬟!王妃,求求您放過她吧!白玉自小便跟著我做事,一直都是她伺候的我!今日之事她定然不是故意的!請王妃放過她吧!若是王妃想要泄憤的話,那便責罰沅兒吧!沅兒甘愿為白玉受下這次責罰!”
“王爺,求您幫沅兒做個主,開開恩吧!就讓王妃饒了白玉吧!”
她在地上重重地磕了幾個響頭,轉頭看向了紀煜寧,一張清純無辜的臉上,貝齒緊咬,長長的睫羽忽閃忽閃,有淚珠從里漱漱而下,看上去我見猶憐,好不可憐。
紀煜寧抬起了頭,定定地看向在地上哭的聲嘶力竭的女人,沒有說話。
一時間,院里的氣氛有些凝結。
姜語欒握著茶盞的手指緊了緊,心中有些緊張——她確信這樣蹩腳的謊言和栽贓男主絕對能夠分辨的出來,但是她并不確定男主能不能幫著她說話。
畢竟原身只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姜家中不受待見的庶女,而李沅作為備受寵愛的嫡女,背后可是一整個李家。
她頓了頓,便聽到男人啞聲開了口:“為何責罰白玉?”
是王爺在幫自己說話呢!她就知道王爺心中還是念著自己的!跪在地上的李沅心中一喜,立馬上前了兩步揪住紀煜寧的衣角,哭的好不可憐:“嗚嗚嗚王爺,只是因為白玉今日疏忽,錯將燙水拿了上來,王妃就要將她拖下去杖責二十!嗚嗚嗚,白玉一個不過及笄沒幾年的姑娘,如何能扛得住啊!”
她哭的撕心裂肺,整個院子里都回蕩著她的哭聲,惹得一向淡然的隨風也沒忍住皺了皺眉頭——他以前怎么就沒有發現這位李沅姑娘是這樣聒噪的一個人呢?
何況王妃此事處理的不錯,一個小小的丫鬟,既能緩和了院里的氣氛,又能給李沅一個臺階下。
這樣處事真真是最合理了,既小小懲罰了側妃,又顯得自己不小家子氣,就連隨風也對這位新來的王妃頗為敬佩。
他還記著那晚王妃當著他們一眾下人的面兒吃味的事情。
不仗著自己的主母身份懲治側妃,顯然是在給王爺面子,不想將事兒鬧得太大呢!
誰知道這沅側妃非但不接這個臺階,還蹬鼻子上臉了起來。
但是看到王爺的問法,顯然這事兒恐怕是要偏心這位沅側妃了,沒辦法,畢竟李家家大勢大,惹惱了李樹維那個死老頭,怕是他不出幾個時辰便會在朝堂上參上王爺一本。
他心里不可抑制地開始心疼起這位柔弱的王妃來——可惜王妃一片真情,但到底是小門小戶的,沒法和李家相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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