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語欒是怎么也不會想到沅側妃在打的竟然是這個鬼主意的。
但是眼下既然她已經將自己裝病的事情都推到了幾個丫鬟的頭上,姜語欒也無心再去多說她什么,總之是沅側妃要作死,與自己可是無關的。
“行了,既然是沅側妃已經罰了就這樣吧,下次不許再如此了。”姜語欒揮了揮手示意那些丫鬟們起來。
她們趕緊謝恩之后緩步走出了房間,到門口伺候去了。
“王妃,不知王……大夫,什么時候到啊?”沅側妃下意識的就準備問姜語欒紀煜寧什么時候來,但是還好她反應過來了生生的將話給制止了下去。
不然要是被人聽到了那還不直接就想到了自己是裝病想要博得紀煜寧的同情啊。
“大夫還沒到,您很難受嗎?”姜語欒皺了皺眉頭問道。
“是啊,我頭暈,而且渾身無力,王妃娘娘,我是不是要死了啊!”
姜語欒白了她一眼,這貨怎么就這么的能裝呢,看她那面色紅潤身強體壯的樣子,仿佛下地就能撞死一頭牛一樣,卻還裝自己渾身無力。
“算了,我看大夫可能一時半會兒也來不了了,我先給你看一下吧。”姜語欒實在是不想在這兒繼續待下去了,但是她作為王妃,總不好將一個生病了的側妃一人留在房間,怎么都要在等得到大夫的診斷之后才能走,所以姜語欒決定親自為她“看病”。
沅側妃滿臉狐疑的看著姜語欒:“王妃會看病?”
“略懂一二。”姜語欒說著就將自己隨身的一個手帕放在了床邊,示意讓沅側妃將手放上去。
眼看著已經到了這一步,沅側妃也無法再推脫了,不過她心里想著雖然自己是裝病,但是這姜語欒也不過是在裝會醫術而已,當即她也沒有什么顧慮的將手給了姜語欒。
剛把上沅側妃的脈搏姜語欒心里直呼一聲好家伙,就這活蹦亂跳穩穩當當的脈搏,她竟然也敢裝病叫紀煜寧過來?也不怕一會兒大夫來將她給拆穿嗎?
姜語欒心里雖然是這樣想的,但是面上也沒有表露出來,畢竟她壓根也沒有打算在這王府待多久,總不好就這樣得罪了一個側妃不是?但是若是她整天的這樣沒事找事的話,對自己來說也確實是一個累贅。
于是姜語欒裝作思慮了一會兒之后十分配合她的說道:“卻是是挺麻煩的,你這是邪風入體,需要我配合針灸將那邪風給導出來。”
“啊?”沅側妃聽到姜語欒這樣的診斷當即就覺得姜語欒是在不懂裝懂了,聽到她要給自己針灸的時候,她心里慌張極了。
“王妃娘娘要不還是等大夫來看看再吧?”沅側妃看到姜語欒已經在那準備銀針了,趕緊出聲想要制止她。
但是姜語欒卻冷冷的回答到:“沅側妃您的病情如今可使耽擱不得的,若是等大夫來了恐怕什么都晚了,到那時候本王妃可擔不起這個責。”
“可是……”
“沅側妃你莫不是擔心本王妃無法治好你的病?”姜語欒開口講她還沒有說出口的話給堵了回去:“這你就大可以放心,上次在宮中的時候王爺突然發病了,還是我用銀針將他給救治過來的。”
沅側妃聽到姜語欒的話都已經說道這個份上了,如果自己還拒絕或者害怕的話,那豈不是覺得她的命比紀煜寧還重要?當即她只好忍了一口氣然后任由姜語欒動作了,只是希望姜語欒別故意整自己就好……
看到沅側妃終于老實了姜語欒也頗為滿意的拿出了銀針,然后一根一根的扎在了她身上的幾個能緩解疲勞的穴道上。
原本沅側妃還十分害怕的,可是當針真的扎到自己身上之后,她突然感覺整個身體都無比的輕松了,難道自己真的生病了?
想到剛剛姜語欒說的自己病情的嚴重程度,沅側妃嚇得一頭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