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這種人死到臨頭還不老實,管他來干嘛?但轉頭一想,好歹也是條人命,不管怎么說,作為陽差,拘惡鬼是他的職責。
天色不知不覺已經很晚了,宋天恩跟吳洋達成一致,今天晚上先陪待他一晚,第二天宋天恩再叫幾個警員來全程跟著他,宋天恩則好抽身去調查那個快遞員的情況。
一夜無話,第二天宋天恩等人到后,他才撐著坐了一晚上的疲憊身子離開了吳洋的居所。
要找到一個十年前,某某快遞公司因為跟人發生肢體沖突而死亡的快遞員,這不難找,簡直非常容易。
宋天恩跟副所長一說,基本半小時內就有了結果,如果那個死去的快遞員真的就是那個鬼犯,那這鬼犯終于有了名字。
許志安,死的時候24歲,與人械斗,身中7刀失血過多而亡。
他是死者,同時也是加害者,他在死前也殺死了一個人,那個人叫程峰,也是照片上的人之一,是個留著個小平頭的男人。
因為事情年代久遠,快遞公司人員的變動也很大,宋天恩又等了很久才等到了其中一個知情人的現住址。
電話里說明了緣由,宋天恩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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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個車就直奔那個人所在的地址。
那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姓王,但看著兩鬢皆白十分蒼老,他就是當時跟許志安分配在鄰近片區的快遞員,因為兩人是同鄉,還有那么幾句話的往來。
聽宋天恩問起當年的事情,王哥就講述了起來,而在他的描述中,許志安不是一個會與人結梁子的性格,因為是外鄉人所以在蘇市也沒朋友,更沒和人有什么過節。
“許志安性格很內向,不知道為什么那天會那么沖動,居然會拿著刀去找人拼命,一點也不像是他會干的事情!”
“你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不知道啊,我要是早知道我肯定勸他啊,有什么想不開啊非得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糊涂啊,那么年輕就死了。”
“他會那么做肯定有原因,你有沒有留意到他那陣子有什么反常的舉動?”
“反常沒有啊,哦,不對,有!”
一聽到這話,宋天恩立刻來了精神。
“什么反常?”
“這小伙平常很老實,以前分到他手上哪片區他就做哪片區,從來不會跟人爭地盤的,但有次上頭讓他和個姓張的把片區換一換,他就死活也不肯!”
“為什么?”
“我也問他為什么,其實他那個吳興區都沒什么單子,換到新城區還有好幾片住宅小區,他這都不肯換,鬧到最后就是他拿了三千塊錢塞給領導,領導睜只眼閉只眼就算了。”
“給他單子更多的區域他都不肯換,非要待在吳興區?吳興區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嗎?”
“沒有啊,吳興區是老城區了,一個沒什么人流的商場,一片菜市場,臨街區的住宅區,商鋪,唯一單子會多點的就是一個中心醫院。”
王哥對自己的判斷十分篤定,但宋天恩卻不以為然。
十年前的快遞員他一個月的工資能有多少錢?能讓許志安這樣一個在外賣力氣打工的人,主動拿出三千塊錢來換這個吳興區...
宋天恩覺得,吳興區里肯定有他十分在意的東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