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志安來了!!
宋天恩一看到羅盤的反應,他立刻就激動了,抬手把廖云杉推開,他用尚未受傷的手抽出了一直別在后腰的甩棍。
指針還在不停地旋轉,說明靈體還在飛速的變換著位置,宋天恩一時無法定位,但那男人明顯是快要支撐不住了。
他全身的骨頭都已經快要被擰斷了,如果脖子真斷了,那這人也就救不活了,不得已宋天恩只能先上前去處理他。
“你干嘛!你!”
有保安看到宋天恩拎著棍子就朝那男人跑過去,他剛想阻止,卻見宋天恩沒有打人,只是蹲下身用自己的手沾了血在男人臉上畫起了一個圖案。
場中所有人還在莫名呢,卻見宋天恩剛一畫完那男人擰成麻花的身子立刻就軟倒了,就像一下子脫干了精氣神一樣。
“骨頭斷了好幾根,快送去急救吧。”
宋天恩起身后還是在盯著自己的鐲子,剛說完這句話他又補充了一句。
“別從前面走,從其他地方走。”
這個情勢發展,外帶著宋天恩莫名其妙的舉動和話語,明顯周圍人都被他搞得緊張了,但為醫者救人為先,他們還是架上了地上那男子就照宋天恩說的從其他門先出去了。
廖云杉呆站在原地還有些不知所措,宋天恩的行為好像隱喻了某種危險,她似乎應該離開,但看宋天恩站立的地面上滴落了一大片鮮血,她又非常不放心。
她還在糾結呢,卻見宋天恩朝著一個方向突然呵斥了一聲!
“你還想追過去!你當我是死的嗎?”
廖云杉不明所以,但她也朝著那個方向看過去了,剛才幾個保安就是抬著人從這個側門走的,可此時那里已經空蕩蕩的,連一個人影都沒了。
在她眼里是空蕩蕩的,在宋天恩眼里可不是,此時在通道的盡頭處正有一個人站在陰影里。
他的半邊身子都被墻遮擋的嚴嚴實實,但還有另外半邊能看出來穿的是件囚衣。
囚衣,就是他要找的黑米沒錯了!
“人走茶涼,其實什么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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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都該擱下了,你殺的人也夠多了,殺了又能怎么樣呢?還不如跟我走...”
宋天恩突然又開口了,他的話聽起來像是勸誡,但說出來卻非常像無聊的絮叨,給人一種特別啰嗦的感覺。
“走了還能指望個下輩子,對吧,你要是把罪贖完了不就又有以后了么,到時候有了喜歡的女孩子就大膽去追...”
“說不定還能出生在富貴人家,到那時就不愁吃,不愁喝,穿金戴銀想怎么揮霍就怎么揮霍...”
廖云杉簡直看愣了,因為宋天恩邊說還邊來回踱著步子,那姿態活像是逛花園偶遇一個熟人正在嘮嗑,但他說話的方向卻是空無一人的。
偌大的空間里只有他一個人的聲音,但廖云杉不知道的是,宋天恩的額角已經冒出了冷汗,就連腳下的步子都有些虛浮。
“等到那時就再也不用受這鳥氣了,也不用...”
宋天恩強撐著還在說,但平地里一陣風輕輕吹過,他的話音突然止住,整個人也停了下來。
“哎,就差一點...”
宋天恩說著嘆了口氣。
通道盡頭處,那陰影里的人已經不見了,而宋天恩低頭望了一眼自己腳下的地面,那被他用血拖出來的圖案已經完成了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