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豐看著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納蘭伽羅,除了開始有些恐懼外,臉上再無任何表情。
蕭豐第一次殺人,說不害怕那都是假的,只是害怕的同時,蕭豐卻感到了莫名的快感。這種快感讓他心生恐懼,因為他擔心自己也會變成下一個納蘭伽羅。
蕭豐用力的揪著自己的頭發,不斷搖頭道:“不會的!我是在除魔,我是在為民除害,我是在報仇。”
蕭豐臉色有些煞白,但眼睛卻充滿了火焰。他凝視著納蘭伽羅那張漂亮卻沒有血色的臉蛋。咬牙切齒道:“誰讓你是納蘭家的人!誰讓你是那女人的妹妹!誰讓你濫殺無辜!你竟然還想搬她們來嚇唬我,找死!”
“你知道?其實我有無數的辦法可以救你,但你是納蘭伽羅,我只有一種辦法,就是殺了你。你們納蘭家害得我家破人亡,害得我我家可歸,為了躲避追殺我隱姓埋名孤獨的生活了七年,七年啊!你說!你該不該死!”
蕭豐說著竟然咆哮起來。七年了,那些被壓抑在內心深處的痛苦,如果再不發泄出來,估計他也要瘋了。
過了片刻蕭豐紅著眼睛,在納蘭伽羅身體旁來回走著,接著蹲了下去,呆呆的看著鮮血不斷從納蘭伽羅身體流出。
如今納蘭伽羅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染成了紅色,身下一灘鮮血散發著血腥的味道。一動不動的納蘭伽羅估計離死亡不遠了。
沒過多久,蕭豐突然瞪大了眼睛,目光死死盯著納蘭伽羅腰間一塊被鮮血染紅的玉佩。
蕭豐神情慌張的扯下那塊玉佩,胡亂的在衣袍上擦去血跡。當看清那塊玉佩時,蕭豐感覺眼前一暗癱坐在地上,雙手顫抖的捧著那塊玉佩,臉上充滿了驚恐,充滿了痛苦,
那是一塊青綠色的玉佩,上面雕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青龍。
這塊玉佩名為青龍。是青龍國開國皇帝蕭牧的貼身佩飾。后來蕭牧將青龍傳給了太子蕭恒。經歷了數千年的傳承,青龍才傳到了蕭天的手中。相傳青龍玉佩可召喚神龍,然而數千年間,并沒有那個皇帝用其召過神龍,其真假不得而知。
蕭豐突然撲過去發瘋般搖晃著納蘭伽羅的身體,面目猙獰道:“你給我起來!你快告訴我玉佩是從哪里來的。你把月兒怎么了?如果你傷害了月兒!我定把你碎尸萬段!”
蕭豐看到納蘭伽羅毫無反應,急忙從懷中掏出一瓶丹藥,扳開納蘭伽羅的嘴,一股腦倒了進去。
接著蕭豐一把抽出插在納蘭伽羅身上的劍,將其盤坐起來。
蕭豐急忙盤坐在納蘭伽羅身后,不斷的給她輸送真氣。嘴巴哆嗦著說道:“你不能死!你不能死,你還沒告訴我月兒下落,我是不會讓你死的。”
過來片刻,蕭豐撤回了手掌,眉頭緊皺道:“她如今受了很重的內傷,只輸送真氣是無法讓她醒來了。只有九轉還魂針才能將她救活。我該怎么辦?難道我真的要救她嗎?”
納蘭伽羅強行使用幻影絕殺,又被蕭豐的無相劍法重傷。其傷勢已經到了非死不可的地步。除非有武神境界的強者救她,或者用醫神的九轉還魂針施救,否則她離死亡不遠了。
蕭豐用拳頭敲打自己的腦袋,心想我該怎么辦?難道真的要救活她嗎?如果將她救活,再想殺她就沒機會了。
蕭豐不能拖太久,因為他知道神劍閣弟子用不了多久肯定返回,到了那時他只能束手無策了。
蕭豐心想絕不能救納蘭伽羅。救活了她就能知道月兒下落嗎?現在月兒也就兇多吉少了吧。還有辦法的,一定還有別的辦法。
就在蕭豐快要絕望時,腦子靈光一現想到了天神訣。天神訣中有一招叫“奪魂”,奪魂雖然不殺人,但比殺人還要恐怖。
奪魂練到最高境界,可隨意進入生物大腦,奪取其腦中的記憶。被奪魂的生物,不僅失去了記憶,大腦還會受到重創。輕則智力下降,重則變成活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