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莉絲汀女士煮了燕麥牛奶,還做了華夫餅,她是名優秀的家庭主婦。
從拖釣位下來秦川依舊在打噴嚏,怕不是要感冒,看來下次再上去要穿的厚些。
萊安娜身穿防水服的緣故并沒有什么影響,她對甲板上的大旗魚產生了興趣。
秦川提醒他們那個家伙只是暈了過去,還沒有死透。
不過脫離水面這么久也不會有什么活頭,需要馬上放入冷藏箱,等待上岸后接受測量稱重。
在海上洗熱水澡是種奢侈,不過極光號完全能夠滿足他們四個人的需求,游艇上的淡水箱很大。
洗完熱水澡又填飽肚子,秦川愜意地躺在二層甲板曬太陽,萊安娜換上泳衣也走了上來,黑色連體裝,比較保守的那種少女款。
“不是比基尼?”秦川打趣地問。
萊安娜撇撇嘴,“我可不想讓我老爸老媽以為我在男生面前很放得開,畢竟我還在上高中。”
秦川笑了笑繼續問:“那天晚上是怎么回事,我在酒吧見到的你可要比那些二十幾歲的姑娘還成熟。”
“好吧傻瓜,看在你今天捕獲了一條大旗魚的份上,我就告訴你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免得你往一些奇怪的地方幻想。”
萊安娜遞給他一杯蘋果汁,自己拿著另一杯躺到了旁邊的日光椅上。
他們認識的那天,也就是4月14號。
萊安娜跟她的姐妹團體們約定把這一天當作“告別女孩日”,盡管她們只有十六歲,有的甚至更小。
從小衣食無憂的生活讓這群少女總想找點新鮮樂趣,而不是守舊地每天坐進教室發呆。
然而這群思想前衛的少女們天真認為,只有那件事才能代表脫離嘰嘰喳喳的女孩群體,步入光鮮亮麗的女人行列,以后可以公開化妝、穿高跟鞋、出入營業場所等等。
于是萊安娜從晚上六點開始了自己的“狩獵之旅”,尋找一位紳士讓自己成為一名真正的女人。
之所以選擇D.O.C酒吧,最大原因是為了避開老爸的視線,那里更靠近自由城。
但很快萊安娜發現現實跟想象有著巨大差距,上前搭訕的每個男人都是色·鬼,心高氣傲的她自然不想就這么草草了事。
就在對男人失望至極準備回家結束郁悶的一天時,秦川恰巧出現了,他的傻里傻氣以及笨拙透頂的搭訕方式讓萊安娜覺得好笑,認為他來自遠古。
或許就是那種與眾不同的感覺,讓她認為秦川是個無危險人物,于是后面的事情便順理成章發生了。
聽萊安娜輕描淡寫地講完,秦川很詫異她和她的姐妹團體為什么急于成為女人,難道就因為可以無所顧忌地展露身姿?
極光號朝著下一片海區航行。
之前吊起了大旗魚,老劉第一時間給賽事總部報告了消息,那邊向他們發來祝賀,是至今為止唯一有所斬獲的隊伍。
另外有幾個隊伍釣到了大金槍魚,但那不屬于比賽魚類范疇,因此不能算作積分。
至于極光號這條大旗魚的重量不得而知,出發時忘了帶稱重器,但是肯定超過了三百磅,因此他們有信心直接帶回岸稱重而不是打標簽放生。
“萊安娜、秦川,下來吃點動西,你倆肯定肚子餓了。”
下面傳來克莉絲汀女士溫柔的聲音,極光號處于自動航行模式,將朝著赫爾墨斯海區前進,到那里碰碰運氣,沒準還能再釣上條馬林。
之前的阿波羅海區因為經歷了血雨腥風,短時間不會再有魚群光顧,起碼要等到海水里的血腥味消散的差不多,否則鯊魚會在那里游蕩,試圖吃點油腥。
三點鐘這個時刻算是下午茶,一小塊慕斯蛋糕,這玩意很甜不能吃太多,否則容易發胖。
接手漁場后秦川一直很注重自己的身材管理,他可不想哪一天脫掉衣服后發現自己成了圓柱形水桶,那會讓別人看扁。
尤其是肌肉男老古,他絕對會大笑,毫無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