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確實沒什么可生氣的。
許涼洲這么通情達理,按正常情況,喬知意應該高興的,但是心里卻總是悶悶的。
她沉默了片刻,又小聲問“那那你會吃醋嗎”
她覺得,自己現在好像在無理取鬧。
“吃醋”許涼洲笑了聲,攬上她的肩膀撫了撫,讓喬知意更貼近自己,“不會啊,公私我還是分的清的。”
他做這個動作,心里是打鼓的,害怕喬知意會抗拒,可她似乎沒有留意到。
她不知在想什么,神情懨懨的。
到了許涼洲的車前,還沒上車,喬知意又停下來,許涼洲雖說不介意,但她還是覺的有必要跟他提前說明白,“洲哥,我以后跳雙人舞的話,可能還會有一些肢體接觸,但是你放心,私下里,我絕對不會有半分逾距的。”
她一板一眼的,說的格外認真。
許涼洲想著,喬知意應該是非常注重情侶之間的忠誠,許涼洲便也斂了笑意,誠摯的答她,“好,我都會理解的。”
一開始他確實挺酸的,尤其是看到席朝跟喬知意一起跳舞,但是公私他還是分的清楚,也自然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對喬知意產生隔閡。
喬知意這才不再計較,直接坐上了副駕駛。
回家的路上,喬知意又想起了今天網上的事情,猶豫了一下,她還是開口,“洲哥,今天那個音樂版權,是不是真的收回去了”
許涼洲開著車,心里警鈴大起。
但又想到今天下午師帛明跟他說的,他態度稍微穩定了點,側首看她一眼,笑的坦坦蕩蕩,“是啊,怎么了”
“那,這個需要付違約金的吧”
師帛明說了,性單戀不是完全接受不了別人對他的好,只要不超過她所能回應給你的那個度就好,一旦超過,他們就會產生壓力,也會回避,最后導致厭惡。
“沒關系啊。”許涼洲說的漫不經心,“這種事情其實挺常見的,因為一首歌引起了紛爭,在劇方那里就失去了它原有的價值,而我又不希望我的作品被冠上莫須有的標簽,所以,我就把版權收回去了。”
扯那么多,其實都是屁話。
許涼洲就是單純的想為喬知意撐腰而已。
但是那些胡言亂語,喬知意竟然真的有點信了。
因為她的舞蹈和許涼洲的音樂有相似之處,她更希望自己的舞蹈簡簡單單的是一個可以供人們欣賞的藝術,可以結合我們國家的文化底蘊,被人們所熟知,她也不喜歡自己的舞蹈被貼上標簽。
只是許涼洲的一個解釋,就讓喬知意心里的壓力消失了。
于是,她又開始從玻璃窗上,偷偷的看許涼洲的影子。
這習慣是她這么多年養成的,即便是她現在跟許涼洲已經在一起了,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他,她竟然還是改不掉。
吃完飯時,喬知意在餐桌上也是頻頻的偷看許涼洲。
說是偷看,卻也像是光明正大的看,因為每次都會被許涼洲給抓到。
然后她又紅著臉低下頭,也不說什么。
來來回回幾次之后,許涼洲忍不住先問她,“怎么了”
喬知意咳了聲,放下碗筷,“洲哥,我下個月的比賽,想要跳尋覓。”
今天回家,昨天晚上在整東西
回到家就要搞準備開題答辯
好煩
啊啊啊喬喬和洲哥的吻戲,我已經提上日程啦
很快就安排上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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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