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知意雖說記了將近十年的日記,但是其實陸一漫這樣看下來,并沒有多少。
因為那兩年時間里,她幾乎見不到許涼洲,偶爾從陸一漫口中聽到一些關于他的近況,比如他最近出了新歌,比如他進了學生會,比如他獲了什么獎項。
都只能是從別人口中聽到。
她唯一慶幸的便是,這兩年時間里,許涼洲沒有交女朋友,如高中一樣,他拒絕了那些追求和表白。
直到喬知意上了大學,考上了a大藝術系。
她終于拿到了入門卡,終于不用在茫茫人海中尋找他。
甚至,偶爾系部有機會,她還能與許涼洲共事。
但大學與高中不同,大學期間如果不是有統一的要求,他們根本沒機會見到許涼洲。
喬知意那個時候,就只能拼命的參加很多系部活動,因為她還有比賽,就只能擠掉自己所有的休息時間。
可命運弄人,那個時候的許涼洲,已經開始忙碌自己的事業,系部活動也幾乎沒時間參加了。
誰也沒想到,喬知意居然就這么堅持下來了。
也就是許涼洲和喬知意正式認識之后,交集多了,喬知意的日記也慢慢的越寫越多。
小小的日記本,記錄了整個人的青春。
不過好在,日記本中的兩個人,終究是沒有錯過彼此。
陸一漫合上日記本,此時外面的天都黑了,但是喬知意仍舊沒有回來。
她把喬知意日記本工整的放在桌子上,也許是剛剛看的太投入,她跟著喬知意的情緒難受落淚,臉頰有些緊繃。
她先去洗了把臉,準備出去找喬知意。
電話剛播出去,就瞧見喬知意就站在門外,牽著七森倚著墻壁。
她掛了電話過去。
喬知意剛要說什么,陸一漫就直接擁抱了她,拍了拍她的背,輕聲道“喬喬,你不必妄自菲薄,洲哥能得你喜歡,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其實,喬知意已經站在門外多時了,她不知道陸一漫看完日記會是什么反應,她有點不敢面對。
“還有啊,喬喬,你不用覺得對不起我,朋友之間本來就是這樣用的,你要是提前讓我知道你喜歡洲哥,我就算是綁也會把他綁到你面前,更別說你偷偷跟我打聽他那些事兒了。”
她又撫了撫喬知意的背,“喬喬,好喬喬,你以后再也不用害怕,放心大膽的去愛他。”
喬知意喉中一直哽著,還是抬手抱住她,滾燙的淚濕了迷了眼眶。
“漫漫,謝謝你啊”
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也挺幸運的,雖然喬望對她的愛很少,雖然王若男對她都是嚴苛。
但是她遇見了陸一漫,也遇見了許涼洲。
彌補了她所有缺失的東西。
有他們在,喬知意好像什么都不怕了。
她又笑著搖搖頭,“不害怕了,以后都不害怕,以后都放心大膽的愛他。”
這是許涼洲給了她的說出這句話的底氣。
今天晚上,陸一漫在南嘉苑留下,這段時間喬知意跟著許涼洲,也學會做了一兩個菜,她就為陸一漫親自下廚。
吃飯時,氣氛已經不似剛才那樣尷尬,陸一漫還時不時的打趣她兩句,拿了雙筷子作話筒,“喬知意小姐,我能采訪你幾個問題嗎”
之前喬知意的教養里,都是食不言寢不語,吃飯時盡量不說話的。
但是看著陸一漫在玩鬧,她無奈的笑了笑,還是放下碗筷。
端坐了身子,陪她戲精,“當然可以,不過不回答私人感情問題。”
“呸呸呸”陸一漫瞪她,“人家就對你的私人感情感興趣。”
不等喬知意說話,她就問“請問喬知意小姐,跟自己暗戀了十年的人修成正果,心里是感受”
喬知意微微挑眉,但還是如實答“覺得不可思議,每天都像是活在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