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喬喬知道洲哥受傷
趙長瀟不喜這些等級制度,繁文縟節,對她的態度也溫和,“平身吧。”
只見她站直了身子,微微垂首,從始至終都未曾與趙長瀟對視。
柳湘正猶豫著如何脫身,快些離開這里,私會外男于情于理不合,卻見他突然伸手,拿下了她發間簪的一朵紫色碧螺子。
并沒有過分唐突,指尖只微微觸碰到發絲,他的嗓音溫潤,“望姑娘割愛,向姑娘討一株花。”
明明后花園種了大片碧螺子,他不知怎么的就看上了柳湘發間別的那朵。
柳湘抬眸,神色頓住耳根隱隱發燙,半晌才回過神,急忙道“昭王殿下若是喜歡,可以盡管向爹爹討要。”
“可以嗎”他輕笑。
眼底夾雜了幾分意味不明,唇畔染著笑意,教人不知所措。
柳湘也是后知后覺發現,她剛剛說話那般模棱兩可,向柳守忠討要,又豈是一朵碧螺子那么簡單。
趙長瀟沒繼續逗她,信步閑庭過去在涼亭坐下,他沒有放柳湘離開,她只得跟上去。
涼亭放有柳湘的古琴,趙長瀟見狀,心生癢意,“這琴可是道執先生所制”
柳湘訝異,沒想到居然有這么懂行的人,只一眼就能瞧出這古琴的來歷,許是惺惺相惜,她生出了幾分親切感。
“道執先生曾是爹爹門客,臣女的琴藝都是道執先生所授。”
趙長瀟說“巧了,本王也是道執先生親傳。”
他彈琴、制琴的方法,都是道執先生交他的,嚴格算下來,柳湘勉強還得稱他一聲師兄。
許是氣氛到了這里,趙長瀟提出為柳湘伴奏一曲,柳湘本該拒絕的,可知音難覓,她不顧禮節的微微點了頭。
曲是趙長瀟自己譜,正是那曲蝶戀花。
柳湘身著一件淺紫裙衫,身后是大片紫色碧螺子,有微風拂過,帶來縷縷香氣,可能是花香,也可能是姑娘的發香。
醫院的病房里。
蕭遠聲又受了一天,許涼洲遲遲沒有蘇醒,他只能讓醫生又為他檢查了一遍,病房里各種儀器設備都按在他身上,記錄著他的呼吸和心跳。
醫生說,他沒有醒來,可能是被什么絆住了理智,嘗試多跟他說說話,或許能快點醒過來。
蕭遠聲幾次想要給喬知意打電話告訴她實情,但是也了解許涼洲現在應該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喬知意為他擔憂,不然也不會在他昏死的最后一刻,還要讓他為喬知意報平安。
他知道此時許涼洲肯定最在意的還是喬知意,就對他道“喬小姐昨天晚上打了一晚上的電話,你快點給她回個,別讓她擔憂。”
“她可是一夜都未入眠,你若是再不醒,可能就瞞不住了,到時候她肯定能找到這里。”
他們根本沒有去外地出差,只是那些人出沒的蹤跡無常,耗時耗力了些。
蕭遠聲又說了很多,比他這輩子說的話都多,話題都是圍繞著喬知意。
他又昏睡了一個晚上,還沒有蘇醒的跡象。向來沉穩的他,也有些慌了。
“算了,你以后責怪我也罷,喬知意肯定能喚醒你,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
語氣半真半假。
如果許涼洲真的還沒動靜,他的電話真的要打出去的。
不知是威脅起作用,還是恰好到這個時間醒過來,許涼洲先是咳了一聲,嗓子干涸,“你敢”
蕭遠聲“”
他愣了幾秒,才想起叫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