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蕭遠聲卻笑了,難得像許涼洲那樣,溫柔了很多,他抬手輕輕揉了兩下陸一漫的發絲,“你不用為你沒做錯的事情道歉,小漫,你很勇敢。”
身為情報者,打交道的都是些亡命之徒,稍不留神就會喪命,但是陸一漫做了。
蕭遠聲從來都不覺得她做錯了什么。
錯的是那些霍亂社會的犯罪分子。
陸一漫抬眸,眼底的不安、自責慢慢的轉化成笑意,她點點頭,“好。”
以前她不敢讓他們知道自己在做這份職業,一是害怕走漏風聲,但更多的是,怕他們擔心,阻止她去做這件事情。
原來,被人理解的感覺很棒。
“蕭遠聲,我突然發現,你也沒那么討厭了。”
陸一漫看著他笑,不叫他蕭叔叔了。
蕭遠聲冷哼,“現在才發現”
她給蕭遠聲做了個鬼臉,“洲哥呢我去看看他怎么樣了。”
“人家小情侶這么久不見,現在正蜜里調油呢,你別去當個電燈泡了,亮不亮”
“”陸一漫揍他一拳,“我覺得你的嘴還是閉上更帥點。”
一個多星期后,許涼洲的傷也好很多,沒什么大礙,醫生說他可以出院。
喬知意就親自過來接他,原本許涼洲說他開車,但是喬知意不讓,爭執不過,他只好妥協。
回到家,家里的一切都井井有條,七森雖然平時總是會跟他爭寵,但到底是親爸,這么久不見,瞧見許涼洲的那一刻,它一大坨,風似的沖過去撒著嬌讓他抱。
怕扯到傷口,許涼洲也沒真把它抱起來,安撫了好大一會兒,才把它這個哼唧怪給哄好。
隨后,他又問喬知意“多利呢它現在讓不讓人碰它”
喬知意幫他把東西都放下,指了指躲在角落里盯著他們看的小多利,可憐兮兮的一只。
“現在還好了,它讓我和阿姨碰,你可能這么久不見,多利對你還是生疏。”
多利就趴在不遠處的桌子腿下,小聲的喵喵叫。
跟許涼洲敘完舊,就跑去追逗多利玩去了。
看喬知意還在替他忙碌,許涼洲心里很不是滋味,過去抱著她,柔聲細語,“喬喬休息一會兒吧,別忙活了。”
“好。”
喬知意嘴上應著,但手上還是沒停,幫他把衣服掛好,又道“我去幫你放個熱水,你去洗個澡,這幾天在醫院,你洗澡都不方便。”
“喬喬”
許涼洲想叫住她的,她已經轉身進了浴室。
他只好跟著過去,看著喬知意忙碌的身影,忽然動身過去,從背后抱住她。
喬知意嚇了一跳,感受到許涼洲的氣息,她又微微松口氣,推了他兩下,“洲哥,別鬧,我先幫你”
她還沒說完,許涼洲就湊過去吻她的耳垂,喬知意耳朵敏感,當即瑟縮了一下,說話都帶著顫音,“洲、洲哥,你快洗個澡,趕緊休息,你還受著傷呢。”
可許涼洲就是抱著她不松手,緩緩的轉過喬知意的身子,讓她面對著他,但喬知意低著頭,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別鬧了,你”
“喬喬”許涼洲捧起她的臉頰,彎腰抵著她的額頭,淺淺的吻在她的眉眼,她的鼻尖,她的唇,“你之前不是說,很想很想我嗎”
在醫院的時候,他就想這樣親親她抱抱她,但是她臉皮薄,肯定不讓,才忍了這么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