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涼洲也想到怎么回事兒了,“那小漫怎么回事”
“知道了唄。”
知道他這段時間故意疏遠她,故意讓她吃醋,故意對她欲擒故縱。
本不該笑的,但許涼洲不厚道的笑出聲,“小漫這個倔脾氣,有得你受了。”
蕭遠聲黑臉,不理他。
許涼洲又問“那策哥那里怎么辦,他可是到現在都還不清楚你喜歡他小侄女兒。”
“”
“你說,策哥要是知道了,會不會拿他們消防隊的高壓水槍滋你”
蕭遠聲咬牙切齒“許涼洲,你越來越欠了,仗著你沒把柄是吧”
許涼洲挑挑眉,不再挖苦他。
到了昭王陵墓,讓他們先排隊,許涼洲和蕭遠聲去買票。
許涼洲來過一次,就走在最前面,給他們充當著導游的角色。
喬知意看著這個只有一人高的墓穴,心里莫名的躁亂,她握著陸一漫的手微微收力。
“喬喬,你怎么了”
看她不太對勁兒,陸一漫急忙問道。
前面的許涼洲聞言,也回身問她,“怎么樣適應不了嗎”
一下子他們幾個人都圍過來看她,喬知意臉上臊了臊,趕緊搖頭,“我沒事,我們進去吧。”
她今天挽了發髻,許涼洲就沒弄亂她的發型,捏了捏她的手心,低聲道“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記得跟我說。”
喬知意點點頭,他們才繼續往里走。
正史中,昭王是謀朝篡位的逆賊,所以他的陵墓中除了一具尸骸,就只有他當時的盔甲和長劍,現在也存在了遺址博物館。
沒有其他任何陪葬品。
但是出奇的是,他的陵墓中居然有壁畫的痕跡,正好就是后世流傳湘妃記的情節。
所以,至今都沒有考證清楚。
那副壁畫現如今被修復好,上面畫的人物形象,意識形態都格外的逼真。
喬知意腦海中忽然閃現了好多畫面,但是她一個都捕捉不到,卻知道有激烈的爭吵,有慌張的逃亡。
她放開陸一漫的手,著了魔似的緩步上前,沒敢碰那副壁畫,就這樣站在那里。
“喬喬”
許涼洲喊了她一聲。
她下意識的回頭。
“喬、喬喬”
陸一漫也驚訝的叫她,“你、你和壁畫上的湘妃,好像啊”
聞言,蕭遠聲他們都看過來,他們都被喬知意與身后那副壁畫的重合度給震驚到。
一顰一笑,一舉一動,偏生她今天恰好穿了件湘妃最喜歡的淺紫色裙衫,除了挽的發髻不同,她就像是從壁畫里走出的人似的。
許涼洲剛剛看到她站在壁畫前的那瞬間,呼吸都停滯了,前段時間他做的那些夢,都源源不斷的鉆進他的腦海中去。
他似乎也看清了夢中翩翩起舞的那名女子的容顏,不就是喬知意的模樣。
他忽然有這個認知,心里的感受很復雜,捉摸不透,他動了動唇,想叫她的名字,卻像魔怔的叫她
阿湘。
“喬喬”
陸一漫急忙上前把她給拉過來,好像遲一秒,就會看到喬知意像壁畫里的湘妃似的,自己放火焚身自盡。
“喬喬,別離的太近,這個地方太邪門了”陸一漫又開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