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漫沒說話。
因為她知道,以前不管蕭遠聲再忙,還是會回她的消息的。
從那天回來到現在,已經這么久過去,他竟然沒有一點點動靜。
給他打電話,也是秘書接的,說他在忙,不方便接電話,好多次都是這樣。
陸一漫托著下巴,滿臉惆悵,“喬喬,你說他會不會又在跟我玩欲擒故縱的把戲一點都不好玩”
“他最近都沒有聯系過你嗎”
不知是不是喬知意的錯覺,她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蕭遠聲對陸一漫的感情,外人看的很清楚,他從來不會讓陸一漫憂心任何事情的。
陸一漫剛開始手肘撐著腦袋,現在人已經趴在桌子上,拿著那個茶杯在玩。
神色懨懨,“沒有,好多天了,人見不到,短信沒人回,電話也不接他要是再這樣,我就我就后悔了不對他負責了”
“別呀別呀。”
她好不容易明白了點自己的心意,怎么能輕易放棄,喬知意又勸他,“你要不再稍微等等,也許他最近真的很忙,等會兒我讓洲哥幫你探探風。”
陸一漫沒有其他辦法,她看著喬知意糾結了好大一會兒,最后只能點點頭。
下午回去時,喬知意剛坐上車,就幫陸一漫問“洲哥,你最近有沒有跟蕭先生聯系過”
“遠聲”
“嗯。”喬知意點頭。
許涼洲車子還沒發動,就看了眼手機,“沒有,自從上次度假回來,他就沒有再聯系過我了,不過也正常,若是沒什么事情,我們也不經常聯系,怎么了”
“那如果不聯系漫漫呢還正常嗎”
朋友之間有事情才聯系很正常,但是兩個處于曖昧期的人這么多天不聯系,就太不正常了。
“你的意思是”
喬知意解釋“漫漫說蕭先生從上次度假回來,就沒有再聯系過她,中途給他發消息,也沒有回過。”
許涼洲微微皺了下眉,“我給他打個電話。”
是秘書接的。
他直接開門見山道“你們蕭總在嗎我有事情找他。”
秘書很客氣,卻又公事公辦,“很抱歉,蕭總現在正在開會,不方便接聽電話。”
“那能不能讓他結束會議后給我回個電話”
秘書說“我會替你轉達。”
卻沒有說蕭遠聲會不會給他回電話。
許涼洲揉了揉喬知意的腦袋,笑道“你放心,不會有什么事情的。”
如果他出了事情,定然需要善后的人,他沒告訴許涼洲,至少現在人是安全的,可能會遇到一些麻煩而已。
更何況,上次也算是斬草除根,給蕭遠聲也構不成威脅。
聽到許涼洲的保證,喬知意就點點頭,沒再多問。
許涼洲開車回了南嘉苑,吃過晚飯,他舍不得讓喬知意走,跟她一同坐在陽臺的搖椅上,看著窗外的霓虹燈。
他想要跟喬知意商量一下領證的事情。
可剛開口,有人電話就打進來了,是蕭遠聲。
喬知意趕緊催促他去接,許涼洲也沒避諱喬知意,接通了電話。
那頭的蕭遠聲問“今天打電話有事”
他的聲音細聽,能聽出一絲疲倦。
許涼洲問“現在在哪兒呢”
他沒有直接提陸一漫。
只聽蕭遠聲嘆了口氣,“家里有點事兒需要處理,回來了。”
“回老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