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那個女人和傭人,臉色同時僵硬了下。
陸一漫瞬間明白什么意思。
她家的家族當時也不小,只是到了陸玄和陸策這一輩兒,關系很好,加上陸策一心為了偉大的消防事業,也不存在爭家產的情況。
她撇撇嘴,眼底帶著鄙夷,“原來是鳩占鵲巢啊”
看的她們極其的不舒服,那女人嘴硬到,“什么叫鳩占鵲巢,你嘴巴放干凈點,我老公本來就是蕭遠聲的養父,這個家本來就該是他的。”
“停停停”陸一漫腦子飛快的提取一個重要的信息,“你老公是蕭遠聲養父”
“對”那個女人還沒覺得有什么不妥。
她又確認,“就你們說的那個安總”
“干嘛”
女人有了一絲絲警戒。
但是答案顯而易見。
陸一漫當即就笑了,“原來是蕭遠聲小媽啊,居然這么囂張。”
“”
那女人臉青一陣白一陣的。
片刻,她反應過來,陸一漫剛剛是把她當成蕭遠聲的老婆了。
她倒是想。
看陸一漫方才那么生氣,恐怕這兩人關系也不簡單,她不氣了,笑瞇瞇道“說那么多,你不就是來找遠聲的嘛。”
話題拉回正軌,陸一漫很不喜歡被她拿捏的感覺,但還是問“他現在在哪兒,叫他出來見我。”
女人撩了下頭發,言語中帶著幾分看好戲的意味,“他不住這里,現在應該跟他未婚妻住一起。”
“未婚妻”為了避免再出現誤會,陸一漫又問“蕭遠聲的未婚妻”
“對啊”
簡單的兩個字,讓陸一漫的心頓時墜入谷底。
她咬著牙,又問“他現在在哪兒”
女人如愿看到陸一漫吃癟,心情大好,也就跟她多說了兩句,“不清楚,不過他經常帶他未婚妻去威盾酒店吃飯,哦,開房也不一定”
陸一漫抬頭,狠狠剜她一眼。
女人一哆嗦,急忙后退了半步,對傭人道“關門,送客”
隔著門框,女人對她哼了聲,扭著身子就回去了。
只留下陸一漫站在門口,遲遲沒有任何反應。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緩緩轉身,心里有一股前所未有的窒息感,壓迫著她的每根神經,導致她呼吸都有些困難。
所以,他回來是結婚的
所以,他才會回復許涼洲,但是不回復她。
只是為了跟她劃清界限
她深深呼了口氣,一手緊緊攥著行李箱拉桿,望著蜿蜒曲折的盤山路,被風吹著,她眼眶頓時酸澀,但是她沒哭,神情依舊倔強,“不用負責拉倒,老娘又不是沒人要,非要上趕著對你負責”
她拉著行李箱,一邊打車,一邊離開這里。
可是這里太偏僻,叫了幾輛車,都把她的訂單取消了。
剛才她都沒哭,現在打不到車,她繃不住,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什么破地方,老娘以后再也不來這里了跟你那未婚妻過一輩子去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