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洋人來到納蘭元述的跟前,呵斥道:“提督大人,為什么要下令開槍?此事你要負責。我們的商品被焚毀,你必須賠償損失。否則,我們會讓大英帝國領事館把事情鬧到北京去。”
納蘭元述眼中的殺機一閃,說道:“此事我會負責,就沒有必要把事情鬧到朝堂上去。我現在就給你們一個交代。”
納蘭元述出手極快,直接捏碎了跟前這個洋人的咽喉。不等另外兩個洋人反應過,納蘭元述繼續出了兩招,將他們全部干掉。
“敢威脅我納蘭元述的人,都得死。”
看著三個洋人的尸體,納蘭元述有點后悔,沖動了,自己不該當著這么多士兵面前干掉他們,而是該秘密處決他們。
納蘭元述盯著手下的士兵們,冷聲說道:“三位洋人是死在白蓮教的悍匪手里。誰要是敢回去亂說,本官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
余春秋喘著粗氣,汗流浹背。
為了躲避火槍射擊,他沖進樹林,燃燒了10點民意值,僥幸逃脫。
“熱武器,就是拳術的終結者。”余春秋緩過氣來,唏噓道,“有了火槍,武藝、格斗、搏擊,就失去了大部分意義。”
當拳術和冷兵器不再是戰場的主角,那么武術就只能用來強身健體。
“不知道陸皓東他們把銀元搬到安全的地方了沒有?先回城再說。”
余春秋剛回到了住處。
陸皓東就一臉焦急,眼神中帶著愧疚找來。
余春秋問道:“怎么了皓東兄?出了什么事情?”
陸皓東說道:“余兄弟,對不起,我們沒能保護好銀元。銀元被劫走了。”
什么?
余春秋眉頭一皺。
銀元竟然被劫走,倒是在余春秋的意料之外。不過嘛,任何事情,都可能出現意外。一帆風順的事情,畢竟是少數。
余春秋說道:“皓東兄,你先不要急,慢慢說。是誰劫走了銀元?”
23萬銀元,不是個小數目,而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有了這一筆錢,可以解決余春秋的許多問題。
當然,也可以解陸皓東他們的燃眉之急。
銀元,必須追回來!
陸皓東說道:“是白蓮教。我們回來的時候,遇到了白蓮教的人,他們搶走了銀元。我們有好幾個同志,已經死在了白蓮教的手里。”
陸皓東被氣笑了:“我在用白蓮教的招牌做事。白蓮教就劫走了我們的銀元。看來,我們和白蓮教還真是緣分不淺。皓東兄,讓你們的人打探一下,白蓮教的老巢在什么地方。”
陸皓東說道:“這個我知道。白蓮教的老巢就是城外的朝天觀。余兄弟,我們必須盡快去追討銀元,要是去遲了,白蓮教把銀元轉移出了廣州,再想拿回錢,就不可能了啊。”
陸皓東是革命者中的核心人員,財務的壓力就像大山一樣,壓在他的肩膀上。
那23萬銀元,余春秋早就做好了分配方案。白蓮教劫走的不是銀元,而是他陸皓東的命。
余春秋說道:“皓東兄,別那么心急火燎。越是焦急,就越是容易壞事。你先冷靜下來,銀元我一定會追回來。”
敲門聲響起。
余春秋和陸皓東都是一驚。
是誰?
余春秋以為是監視自己的人。
打開門。
余春秋見到一個熟人。
是黃飛鴻。
余春秋笑著說道:“黃師傅,你怎么來了?”
黃飛鴻拿著幾本醫術,說道:“余……陸大人,你不是說要學醫術嗎?飛鴻此次來,給你帶來幾本醫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