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一句話,就是我們把青幫嚇到了。青幫幫主為了息事寧人,只能乖乖交錢。否則,我真的不介意直接干掉他。”
余春秋打進青幫總壇,看似魯莽,其實是經過了精心推演過了的。
各種因素交織在一起,形成這個結局,是在余春秋的預料之內。
缺少了任何一環,都會失敗。
青幫的弟子們都是用冷兵器,要是他們用上了火槍,余春秋就算再膽子大,也不敢直闖進青幫總壇。
霍元甲說道:“我只是沒想到,青幫幫主如此痛快就把錢給了。以后,余師爺和青幫就算兩清。”
余春秋嗤笑道:“兩清?霍師傅真會說笑。仇怨一旦結下,就不會有兩清的說法。青幫幫主和幾位宿老剛才不過是被我的氣勢和武藝唬住了而已。”
“我拿了青幫20萬大洋,他們豈能不怨恨?等他們緩過神來,還會對我下狠手。以后,還不知道有多少陰謀詭計等著我呢。”
真以為20萬大洋那么好拿啊?
就算拿到了錢,也會有很大的后遺癥。
不過,余春秋會怕嗎?
余春秋是混衙門官場,當然不會怕了黑道幫派。到時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
有了20萬大洋,余春秋就可以做很多的事情。
……
余春秋帶著霍元甲回到精武門。
霍元甲看著院子大門上的匾額,驚訝道:“余師爺,您是要開武館嗎?”
余春秋說道:“算是吧。我在縣衙里有事情要做,有些時候公務很繁忙,精武門我沒時間和精力打理。我請霍師傅來,就是想讓你管理精武門,順便教教弟子們武藝拳術。”
余春秋覺得,合適的位置,就要安排合適的人,才可以發揮出應有的效果。
教拳,是霍元甲的老本行。
其實他的事情和工作,霍元甲也不會干。讓霍元甲做精武門的教官,當然是再合適不過。
霍元甲對這個職位很滿意:“余師爺……以后我還是稱呼您余先生吧。余先生,請問精武門現在有多少弟子?”
余春秋說道:“只有一個。”
二人走進院子,見到陳東正在練拳。
陳東的衣衫被汗水打濕,一拳一腳練得非常專心。余春秋和霍元甲回來,他都沒有注意到。
陳東是完全沉迷在了拳法之中。
這小子沒有偷懶。
霍元甲盯著陳東,眼睛一亮:“這少年是個練武的好坯子。”
余春秋笑著說道:“霍師傅要是喜歡,就收他做弟子。”
霍元甲點頭說道:“好。”
余春秋說道:“霍師傅,院子里的房間多,你先把家人帶過來安頓。我給你預支一個月的工錢。”
霍元甲接過余春秋遞過來的10個大洋。有了錢,有活干,霍元甲的心終于踏實了。
……
晚上六點鐘。
余春秋準時吃晚飯。
陳劉氏已經端飯菜上桌。陳欣眼巴巴地坐在椅子上看著菜肴,等著開飯。
陳欣雖然幼小,但是很懂事,只要余春秋不動筷子,她是不會率先開吃。
陳東這個時候回來了。
余春秋說道:“陳東,快洗手洗臉,坐下吃飯。”
陳東說道:“先生,我想改個名字。我以后就叫陳真!”
余春秋驚訝道:“陳真?你小子是陳真?!”
陳東疑惑道:“先生,陳真這個名字不好嗎?”
余春秋點頭說道:“挺好的。以后,你就是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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