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上海縣衙根本就沒有軍隊。
捕頭比縣尉要強,至少捕頭管著二十多個衙役捕快。一個沒有實權的縣尉,拉攏了有什么作用?
余春秋的提議,顧大人是不屑一顧。
余春秋說道:“東主,哪怕縣尉手里沒有一個兵,可是他依然是縣尉。他值得咱們拉攏。捕頭?我來搞定他。我就不相信,捕頭對主薄大人就是真的忠心耿耿。”
顧大人問道:“你打算怎么做?”
余春秋自信道:“當然是用銀子和大洋。我那個藥廠已經上了正軌嘛。我決定,讓一點干股給縣尉大人和捕頭。”
用錢砸。
讓利給縣尉和捕頭,百分之白可以拉攏他們。
可是,有那個必要嗎?
余春秋圖什么?
顧大人瞪大了眼睛,問道:“余春秋,你小子是不是錢多得沒處花啊?要是錢多你就多給老夫點,過幾年,老夫好回家養老。”
余春秋說道:“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東主,掌控縣衙,比多撈點錢要劃算啊。縣尉和捕頭不是我們的死敵,那么就把他們變成我們的朋友。”
顧大人講究修心養性,與人為善,深得為官之道精髓。他在官場,就是盡量不得罪人。
一旦和銀子扯上了關系,就另當別論。
余春秋要分干股給縣尉和捕頭,顧大人的心中是不愿意。
藥廠,是余春秋的。
可是,在顧大人的潛意識里,藥廠是自己的,只是由余春秋管理而已。
顧大人有這種想法,其實一點都不奇怪。
清末時期,主仆思想是非常嚴重,可以說是根深蒂固。
余春秋是師爺,不是包衣奴才,但是顧大人的潛意識里把余春秋當成了奴仆。
奴仆的財富,包括生命,都是主人的。
嗯,顧大人這樣想,沒毛病。
余春秋暫時還不知道顧大人是這樣的想法,否則,余春秋會算計顧大人。
奴仆?我余春秋像是當奴才的人嗎?真是豈有此理。
余春秋說道:“東主,是還有一件事情。”
顧大人問道:“還有什么事?”
余春秋說道:“初八,精武門要跟上海九家武館的掌門人比武,算得上是武術界的一大盛事。東主您是上海縣的父母官,我希望您能出席。”
顧大人說道:“你還要請誰?”
余春秋說道:“縣尉、捕頭、張先生、馮先生、蔡先生他們。”
顧大人驚訝道:“你收商稅,得罪了人。幾大商行的東家恨不得你死,你還邀請他們?”
余春秋笑著說道:“他們都是上海有頭有臉的人物,當然要請。我和幾大商行的恩怨,時機到了,我會和他們做個了結。”
顧大人點頭說道:“好吧。初八那天,本官就陪你去看看所謂的武術界‘盛事’。”
余春秋告辭離開,走了幾步,轉身道:“東主,來上海之前您可是說了,每個月給我10兩銀子月俸。到上海快四個月,東主您一文錢都沒給我。您是不是該把之前的月俸給我補上?”
顧大人臉上的表情一僵,隨后抓起一塊石頭丟向余春秋,大聲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