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越文夫盯著陳真:“中國人,你的身手不錯,拳法跟誰學的?”
陳真說道:“精武門,陳真。”
船越文夫問道:“那么霍元甲先生是?”
陳真說道:“正是家師。”
船越文夫說道:“陳真,我要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我剛接到來自上海的電報。你師父霍元甲跟虹口道場館主芥川龍一比武,死在了擂臺上。”
陳真臉色一變,說道:“不可能。我師父武藝高強,怎么可能會被打死?還有……”
還有,精武門的幕后靠山可是余先生!無論如何,精武門都沒理由輸。
不過這話陳真沒有說出來。
……
陳真離開東京大學,買了船票。
他要回上海。
剛準備登船。
“陳真。”
身后傳來山田光子的聲音。
陳真問道:“光子,你怎么來了?”
山田光子問道:“陳真,你真的要回中國嗎?你馬上就要大學畢業。你現在離開學校,豈不可惜?”
陳真說道:“該學的知識,我已經學到。一張畢業證書我不在乎。光子,我得登船了。”
山田光子沖著陳真的背影喊道:“陳真,為了我,你就不能留下來嗎?”
陳真腳步一頓,隨后快速上船。
陳真答應過余春秋,學成歸國,要用學識趕走侵略者,建設祖國,自己不可能為了一個女人留在日本。
……
回到上海。
陳真沒有去精武門,而是先去了縣衙。不過現在不是縣衙了,而是市政府。
“我大清”滅亡兩年多。
上海縣,變成了市。
知縣顧大人,變成了市長,余春秋做了顧大人的秘書。
余春秋坐在辦公室里批閱文件。本該是顧大人的工作,卻被余春秋代勞。顧大人呢?每天陪著一些名流政要喝茶聊天。
一個身材嬌好的女子來到辦公室門口,輕輕地敲了敲門:“余先生,有一位年輕人想要見您。”
余春秋抬起頭來,問道:“是誰?有預約嗎?”
漂亮女子說道:“他叫陳真。沒有預約。”
余春秋道:“陳真?快請他進來。”
……
余春秋給陳真倒了杯茶,說道:“陳真,你這次回來是因為霍師傅的事情?”
陳真點頭說道:“是的。我得知師傅去世,就立刻買船票趕了回來。先生,您告訴我,我師傅怎么會被日本打死?”
余春秋說道:“霍師傅從小就體弱,還有哮喘。不過霍師傅年輕時候練武有成,增強了氣血,暫時壓制了病情。可是年紀大了以后,他哮喘復發。你去日本留學的第二年,霍師傅就經常吃藥,教拳也讓你師兄霍庭恩代勞。可是精武門疏忽了,霍師傅吃的藥材被人做過手腳,短時間里沒什么,可是時間一長,就非常致命。慢性毒藥,害人不見血,令人防不勝防啊。”
陳真握著拳頭,眼中帶著憤怒:“是誰害死了師父?”
余春秋看著陳真。
陳真回過神來,冷聲說道:“是日本人!”
余春秋站在窗口,望著日本租界的方向說道:“陳真,既然回來了,就抽時間陪陪你媽媽和妹妹。你師父的事情,慢慢調查。哎,其實查不查,結果都是一樣。日本人是不會承認的。”
“北洋政府不爭氣,南京方面也是軟弱無能,不敢得罪日本人。我余某人雖然坐在市政府大樓里,但是權勢太小,沒有辦法拔掉那些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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