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和洋人日本人對著干,死守著藥廠不賣。
現在如何?
沒了官身,余春秋還不是妥協賣了藥廠。
砰!
辦公室大門被撞開。
一個穿著中山裝的男子帶著幾個人趾高氣揚地走了進來。
顧老頭被嚇了一跳:“你們是誰?”
中山裝男子掏出一張文件,說道:“顧市長,你被南京辭退了,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收拾一下私人物品,然后離開市府大樓。”
顧老頭拿過文件,驚呼道:“不可能。南京方面怎么可能辭退我?革命之前,本官就是上海知縣,革命之后,老夫是市長。南京方面怎么會辭退我?”
中山裝男子冷笑道:“姓顧的,你只是個滿清遺老,我們才是革命功臣。收拾你自己的東西,趕緊滾吧。”
顧老頭喊道:“余春秋。讓余春秋過來一趟……”他這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以前只要遇到了難事,就讓余春秋去解決。
現在顧老頭慌了神,首先想到的就是余春秋來替自己解決問題。
中山裝男子笑著說道:“顧老頭,你的師爺……哦,不對,是你的秘書余春秋,幾天前就被你辭退了嗎?”
顧老頭回過神來,是啊,余春秋已經被自己辭退了。
“哎。”
顧老頭嘆了口氣,眼神一黯,說道:“老夫這就收拾東西告老還鄉。”
中山裝男子說道:“顧前輩是個識大體的人。兩個小時候之后,你的這間辦公室就是本市長的了。”
顧老頭收拾了自己的私人物品,一臉喪氣地離開了市府大樓。
中山裝男子坐到了辦公室的椅子上,志得意滿。
一個國字臉男子說道:“陳市長,就這么讓顧老頭離開?余春秋殺的那個翻譯官,是張大人的兒子,顧老頭也脫不了責任。”
中山裝男子說道:“我這次來,主要是接收余春秋的藥廠。至于張大人和余春秋的仇怨,干我們什么事兒?姓張的有不是我很某人的主子。張大人的話,我是可聽可不聽。就讓張大人自己去找余春秋報仇吧。只可惜,我們來晚了一步,余春秋已經把藥廠賣給了日本人。”
……
余春秋耍了日本人,不給藥方,讓藤田剛非常憤怒。日本人以為丟給余春秋三瓜兩棗,把藥廠買過來,是大賺了。
可是沒有制藥配方,藥廠就是空殼子。
日本人不但沒有占到便宜,反而血虧。
藤田剛拿著一份電報,遞給船越文夫。
船越文夫驚訝道:“讓我去挑戰余春秋?”
藤田剛點頭說道:“是日本東京的命令。四年前,余春秋在萬國格斗大會上殺了田中安野,我們可是一直都沒有忘記。”
“船越先生是日本武術界第一高手,希望船越先生能替日本武術界一雪前恥,挽回日本武術的榮譽,打破中國武術的神話。還有,這場比武我要和余春秋來一場賭局,他要是輸了,就必須交出制藥配方。”
“為了大日本帝國的榮譽,為了大日本帝國的利益,請船越先生不要推辭。”
船越文夫沉默著,大腦快速思考。
田中安野的武藝如何?船越文夫不知道。畢竟他和田中安野沒有見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