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春秋翻閱了任我行的資料,心中暗道:“我猜的沒錯,任盈盈要找的人果然是任我行。”
余春秋說道:“任大小姐,生意談妥。一個月之后,不管有沒有找到人,我都會你一個結果。不過,我提前把話說清楚,就算沒有找到人,這一千兩銀子我是不會退的。”
任盈盈說道:“那小女子就在此靜候余大人的消息。”
余春秋抱拳道:“告辭。”
余春秋走了,令狐沖的精神才放松了下來。
幸虧沒有打起來。
否則,令狐沖就算練成獨孤九劍,也沒有把握對付余春秋,更別說他身上還有傷。
任盈盈說道:“沖哥,余春秋已經走了。你有傷在身,先跟平一指去醫館療傷。”
令狐沖點頭說道:“好。有什么事情,盈盈你來醫館找我。”
……
一個中年人出現在任盈盈的小院里:“盈盈,余春秋可是錦衣衛,你跟他合作,搞不好是與虎謀皮。官府中人,跟咱們這些江湖人可不一樣。”
任盈盈說道:“向叔叔,現在教內的大權被東方不敗和楊蓮亭把持著,我們能調動的力量很少。光靠我們,想要找到我爹,希望渺茫。”
“錦衣衛再臭名昭著,可也是朝廷官府的力量。我們借用余春秋的力量查找爹的下落,不失為一個辦法。只希望余春秋不要讓人失望才好。”
……
余春秋來到本地衙門,將余滄海歸了案,寫好折子遞交了上去。相信要不了多久,京城鎮撫司衙門就能收到自己的消息。
任盈盈在借用余春秋的手查找任我行的下落。
余春秋又何嘗不是在借任盈盈他們的力量。
把任我行放出來,未必是壞事。
嵩山派勢大,左冷禪更是頂尖高手。想要抓捕左冷禪,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魔教,正道,只是立場不一樣,其實沒幾個好人。除了衡山派,余春秋已經把華山派、嵩山派、泰山派、恒山派都是得罪了。
既然如此,余春秋不介意跟任我行合作一次。
“左冷禪,你等著我。”
“我很快就會來嵩山。”
……
華山派。
岳不群終于可以專心修煉辟邪劍法了。
心無旁騖練劍,功力自然是日進千里。
快如鬼魅的身法,讓劍法威力成倍提升。岳不群化作一道殘影,劍鋒幾乎沒有感到阻礙,就斬斷了直徑接近一米的樹干。
拿出白色的手帕,把長劍擦拭干凈。
岳不群笑著說道:“辟邪劍譜不愧是上乘劍術絕學。只要過了第一關,修煉起來就順暢無比,幾乎沒有瓶頸。不過,現在我還得繼續蟄伏,到了左冷禪召開五岳并派大會的那天,就是我一鳴驚人的時候。”
練成辟邪劍譜,岳不群的野心徹底釋放了出來。
之前,岳不群只是想要保住華山派,光大華山門楣。
可是現在,他已經不滿足執掌華山派,不滿足做五岳劍派的盟主,而是要做五岳派的大掌門。
將來鏟除了魔教,岳不群還想做武林盟主,執掌整個江湖武林。
岳不群要做天下第一!
岳不群眼中的寒光一閃,冷聲道:“還有余春秋,更不能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