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聽到動靜,黃鐘公帶著黑白子,禿筆翁,丹青生跑了出來。
當見到向問天的時候,四人臉色大變。
黃鐘公說道:“向左使,沒想到你倒是對任教主忠心耿耿。你們到底還是找來了啊。”
向問天冷笑道:“十二年前,你們四個家伙離開黑木崖,說是厭倦了教內的爭斗。原來,你們不是躲在西湖梅莊茍且偷生,而是奉了東方不敗的命令在此鎮壓任教主。不想死,就快點把任教主放出來。”
黃鐘公說道:“我們四人的確是厭倦了教內的爭權奪利。東方教主的命令,我們又不得不遵守。想救任教主,就先過我們這一關。”
江南四友是東方不敗的人,他們倒是盡忠職守。對于盡忠職守的人,余春秋是很敬佩。
向問天哈哈一笑:“好。黃鐘公,老子今天就來會一會你。”
黃鐘公對上了向問天。
令狐沖跟黑白子打在了一起。
任盈盈的對手是禿筆翁。
丹青生選了余春秋。
黃鐘公跟向問天打了個旗鼓相當。十二年來,黃鐘公他們醉心藝術,把武功融入到了琴棋書畫之中,內功修為不減反增。
向問天尋找任我行十多年,沒有靜心下來修行,功力反倒沒怎么增長。
令狐沖的獨孤九劍把黑白子克制得死死的。
任盈盈的武功只有二流巔峰,不是禿筆翁的對手。
余春秋沒有拔刀,只出了一拳就逼退了丹青生。
丹青生倒飛了出去,吐出了一口鮮血。
余春秋的拳勁之強,將眾人都震驚到了。
丹青生是一流武者,竟然接不住余春秋的一招。黃鐘公以為來人當中向問天是最強,沒想到余春秋才是真正的高手。
雙方分開,都警惕地看著對方。
禿筆翁把丹青生扶起來,問道:“你沒事吧?”
余春秋說道:“他只是氣息震蕩,吐了口血,沒有大礙,修養兩天就好。我已經手下留情。江南四友性情溫和,沒有殘殺百姓。只要不濫殺無辜,本官就不會對付你們。”
黃鐘公問道:“閣下是官府中人?”
余春秋說道:“錦衣衛余春秋。”
向問天指著黃鐘公,大聲呵斥道:“黃鐘公,把任教主放了!”
黃鐘公嘆了口氣,說道:“好,我們放人。”
有余春秋這樣的高手在,黃鐘公他們敵不過,只能放人。再抵抗下去,就只有死路一條。
黑白子帶著向問天和令狐沖去地牢。
任盈盈和余春秋留在梅莊。
……
來到湖底地牢,黑白子打開了堅固的鐵門。
任我行被鐵鉤鎖住了肩胛骨,披頭散發,渾身惡臭,三分像人,七分像鬼。
令狐沖心中驚訝,此人,就是任我行?
“教主!”向問天激動喊道。
任我行盯著向問天,過了好一會兒,回過神來,興奮道:“哈哈……是向兄弟。向兄弟,本座就知道,天不亡我。我任我行,總有重見天日的一天。東方不敗,本教主要你這個惡賊生不如死。”
向問天斬斷鐵鏈,把任我行解救了出來。
恢復了自由,任我行就對黑白子出手,按住了黑白子的天靈蓋。黑白子的內息不到十個呼吸時間就被任我行吸干。
黑白子癱軟在地,面如死灰。
吸收了黑白子的內息,任我行好像補充了能量,渾身的骨骼關節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
“敢背叛本教主的人,都不得好死。”任我行說道,“向兄弟,把黑白子帶上去,我不會讓他死得這么痛快。十二年的屈辱和痛苦,本教主要還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