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衡山派,就只剩下十來個弟子。
定閑師太帶著弟子們跟眾人打了招呼,方證大師正要安排定閑師太到客房休息。
就在此時。
山下的邪道人士沖上少室山。
寧中則臉色一變:“是沖兒帶人攻山了嗎?”
岳不群搖頭說道:“不是。我沒有感覺到沖兒的氣息。是另外的高手。”
方證大師雙手合十:“阿彌陀佛。任教主,十多年不見,你還是那樣霸道。”
“哈哈,你們都稱本教主是大魔頭。老夫要是不狂妄一點怎么能行?”任我行施展輕功進了大雄寶殿,“方證老和尚,沖虛老道,還有左冷禪,你們居然都到了。”
沖虛道長說道:“任教主這次是有備而來,我們又豈能不做準備?”
左冷禪嗤笑道:“任我行,現在魔教的教主可不是你,而是東方不敗。你一個過了氣的老家伙,竟然在我們江湖正道面前自稱‘本教主’?真是大言不慚。”
哪壺不開,左冷禪就提哪壺。
任我行盯著左冷禪,眼中帶著殺機,說道:“左掌門不需要替老夫擔心。老夫既然決定重出江湖,就注定東方不敗做不了多久的教主。日月神教早晚是本教主的。”
向問天連續幾個空翻,穩穩地降落到了任我行的身后。
任我行看了向問天一眼。
向問天沖著任我行暗自搖頭,表示余春秋還沒有到。
任我行心中暗道:“該死的余春秋,希望你小子不要騙老夫。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左冷禪笑著說道:“天下第一是東方不敗,可不是你任我行。”
任我行說道:“放屁。誰是天下第一,要打過之后才知道。本教主十二年前能縱橫江湖,現在依然可以。方證老和尚,廢話不多說了,你知道本教主來少林寺的目的。把我女兒盈盈放了。否則,老夫血洗少林寺!”
任我行運轉內息,口中吐出話音,猶如驚雷,整個少室山的人都能聽見。
岳不群心平氣和地說道:“任教主,今天方證大師、沖虛道長、左盟主都在這兒。就憑你帶著一群妖魔鬼怪,想要血洗少林寺,未免有些癡人說夢。”
任我行冷笑道:“我道是誰呢?原來是華山派的岳先生。岳先生的武功劍法不怎么樣,心眼卻是如針眼一般大小。令狐賢侄劍法高超,是華山派下一代掌門的最佳人選,可惜啊,你岳不群容不下他。”
“沒關系。令狐賢侄這樣的年輕俊才,華山派不要,我日月神教要了。離開華山派,令狐賢侄在江湖中依然有立足之地。”
岳不群眉心一跳,笑著說道:“令狐沖背叛師門,連養育之恩都能無視,可見其品性是何等低劣。魔教要收留令狐沖,說明令狐沖的確是入了魔。岳某將令狐沖驅逐出華山,是正確的。”
任我行不在廢話。
直接動手!
“住手。”
大殿外面一聲大喝傳來。
先聲奪人。
咻!
一個巴掌大小的牌子帶著呼嘯之聲音飛進大雄寶殿,釘在了柱子上。
眾人一看。
是錦衣衛的腰牌。
余春秋一身飛魚服,腰間掛著繡春刀,一步一步走進了大雄寶殿。
余春秋的走路的速度看似緩慢,其實非常快,每跨一步,就有二十米的距離,動作如行云流水,沒有絲毫停頓。
眾人心中驚嘆,好厲害的輕功身法。
任我行和向問天都松了口氣,余春秋這小子總算是來了。
方證大師雙手合十,說道:“阿彌陀佛。施主可是余春秋余大人?”
余春秋抱拳道:“本官余春秋,見過各位江湖豪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