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春秋的拳頭帶著陰狠的勁力,有著隔空打牛的效果。
左冷禪吃了點暗虧。
左冷禪不斷后退,想要緩過勁來再找到機會反擊。
可是,余春秋不給他機會。
余春秋猶如跗骨之蛆,緊貼著左冷禪打。
詠春寸勁、戳腳、鷹爪擒拿……各種攻擊方式的運用余春秋是到了隨心所欲的境界。
任我行說道:“余春秋占據了絕對的優勢。要是左冷禪搬不回劣勢,他就輸定了。”
向問天說道:“教主,余春秋的拳腳功夫厲害,左冷禪不該跟他比拳腳,而是該比兵刃。”
嵩山劍派,最擅長的是劍術,而不是拳腳功夫。
左冷禪不拔劍,是愚蠢的行為。
任我行笑著說道:“左冷禪是掌門,要面子。余春秋不拔劍,他也不想拔劍。周圍都是江湖武林中名堂的人物,誰先拔劍,誰就是變相認輸。現在,就看左冷禪能不能忍得住拔劍的沖動。”
任我行領教過余春秋拳法。
比拳腳功夫,任我行都沒有把握贏余春秋。左冷禪跟余春秋比拳腳功夫,是有點托大了啊。
左冷禪的手腕被余春秋用鷹爪擒住。
余春秋以翻轉拉扯之勢,就要將左冷禪的臂膀撕扯下來。
不得不說,鷹爪擒拿法的攻擊的確是兇殘,完全是模擬猛禽捕食的動作和神韻。
左冷禪掙脫不開。
千鈞一發之際。
鏘。
左冷禪拔出了長劍。
余春秋只能松手,避開劍鋒的攻擊。
后退幾步。
余春秋盯著左冷禪,緩緩拔出繡春刀,說道:“左盟主是要決定比兵刃了嗎?我奉陪到底。”
任我行哈哈大笑:“左大掌門,你好不要臉。余春秋是年輕人,是晚輩,你的年紀可以做余春秋的長輩。沒想到左冷禪你竟然率先拔劍,動了兵刃。”
左冷禪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可是他無話可說,因為徒手搏殺,自己的確是輸了。
不過。
余春秋是晚輩?
哼。有如此厲害的晚輩嗎?
方證大師說道:“余大人,左盟主,還請暫時罷手。動用兵刃,那可就是非死即傷。少林寺是佛門圣地,不宜見血光。”
左冷禪目光閃動,說道:“好。本座今天就給方證大師面子,暫時不用劍法。”
誰都知道,左冷禪說的場面話,想給自己留點面子,同時找個臺階下。
潛在意思就是,我拳腳功夫輸給了余春秋,但是我的劍法一定可以贏他。
余春秋說道:“不會再再有人胡亂插嘴,混淆視聽了吧?”
在場的人都選擇了沉默。
余春秋這么猛,左冷禪都敗了,誰還敢亂說話?
余春秋說道:“方證大師,請把任盈盈放出來。”
方證大師雙手合十,滿臉慈悲:“余大人,任盈盈潛入少林盜取易筋經,被當場抓住。老衲并未苛責任姑娘,只要她在少林寺誦讀佛法經文二十年,消除了心中的戾氣和身上的罪孽,少林寺就放她下山。”
余春秋一瞪眼睛,大聲說道:“荒謬。任盈盈盜竊,犯了律法,少林寺大可以將她押送到大理寺和刑部去審判。到時候,任盈盈該賠償少林寺的損失就賠償。任盈盈該坐牢就坐牢。少林寺豈可私設公堂?而且還要關押任盈盈二十年。少林寺真是好大的膽子。”
余春秋的話,字字在理,沒有人能反駁。
嚴格按照朝廷律法辦事,沒有私心,余春秋就顯得理直氣壯,身上充滿了浩然之氣。
方證大師念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
可是,少林寺就是不提放人的事情。
余春秋說道:“方證大師,本官看你的意思,是想要以佛法來對抗王法。少林寺要是冥頑不靈,就不要怪本官不客氣了。”
方證大師說道:“就算要任盈盈交給官府,也該本地衙門來管。據老衲所知,余大人是四川成都的錦衣衛,還管不到嵩山地界的事情。”